沈歲晚其實也賭了一把,畢竟她要真的受傷了,可是得不償失啊。
斂秋眼睜睜的看著沈歲晚暈過去,喊了一聲姑娘,剛才被沈歲晚拽了一把的事情早就忘到九霄雲外去了。
沈夫人那邊剛和祁昭和岑秀秀找一個大和尚解了籤,都是上上籤,沈夫人心裡高興,帶著兩個兒媳婦去吃齋飯。
誰知道,一進了齋堂,就看到了承恩侯府的人。
岑秀秀看著自己婆婆臉色有些不好,只能代替自己的婆婆去和承恩侯府的人打招呼。
那位承恩侯夫人看著臉上卻是帶著笑的,只是那笑意怎麼看怎麼虛假。
“姐姐今日也來禮佛嗎?若是要求子的話,還是該去那觀音廟的。”
承恩侯府看了一眼岑秀秀和祁昭,面上帶著幾分不屑。
定國公府的門第,便是尚公主也未嘗不可,可是她這個姐姐,居然還是如此天真,說什麼兒子喜歡就好。
白白浪費了大好的機會,耽誤了自己的兒女。
如今可好,兩個兒媳婦連個大家閨秀都算不上,還跟著上戰場,染著一身的血煞氣,連個孩子都沒有。
沈夫人看了一眼自己的這個妹妹“該來的總會來的,生那麼多?也得個個有出息啊。”
沈夫人自然知道京城中的這些人都看不起她這兩個兒媳婦,可是這兩個兒媳婦和自己的兒子琴瑟和鳴,夫妻恩愛,總比那些相敬如冰的好吧。
沈豁對自己的夫人又十分愛重,定國公沈豁征戰沙場數年,讓敵人聞風喪膽,在京城,卻是人人知曉的懼內。
承恩侯府夫人眼底劃過一絲恨意,她這個姐姐向來如此,生來就好命,生母早逝,父親憐惜,將一半的家業都給寧憶做嫁妝。
長大之後,寧憶嫁的是大權在握的定國公,可給她挑選的竟然只是個商戶,若非是她自己爭取,嫁入了承恩侯府,或許現在就是個商戶家的夫人了。
“姐姐說的是,可是這家業總是要有人繼承啊,不孝有三,無後為大啊。”
這話是給岑秀秀說的,岑秀秀笑了笑,沒有回嘴,佛門淨地,她不想和別人在這裡起爭執,傳出去之後,丟的可是他們定國公府的面子啊。
“這就不勞妹妹費心了,我去喊一聲,想給我當孫子的,得繞京城三圈。”
沈夫人將岑秀秀拽到身後。
“說起來,你們承恩侯府的姑娘如今也到了歲數了,也該嫁人了,日日拋頭露面,壞了名聲,府中的姑娘可就嫁不出去了。”
承恩侯夫人臉色微微一變,沈夫人卻從容不迫的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衣袖。
“還是說,妹妹想要雲心高嫁,現下去求婚的,妹妹都看不上嗎?”
沈夫人雖然平日也不怎麼出門,外面哪裡有府中自在啊,可她是定國公府的夫人,便是在府中,也有的是人捧著。
自然也知道承恩侯府嫡女的事情,那姑娘可招惹了不少人啊。
年歲比他們家晚晚小不了多少,身體康健,卻一直沒有定親。
她和沈豁也曾說過,到底還是自己侄女,要不要相看一二。
沈豁當時就讓她別操心了,人家承恩侯府和他們不一樣,不是不想嫁閨女,而是盯著那邊呢。
沈豁說著,指了指天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