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這是什麼意思?”
“意思就是,表姐,你本該死了的,為什麼會活過來呢?就因為表姐活過來了,所以一切都改變了啊。”
蕭雲心的聲音除了疑惑還有些可惜,沈歲晚看著杯子中的茶葉,心跳如鼓,怎麼會這樣,蕭雲心為什麼會有那樣的記憶。
“表姐,你好像很害怕。”
蕭雲心輕輕握住沈歲晚的手“姐姐也不必如此害怕,如今姐姐活著,我也做不了什麼啊。”
蕭雲心嬌俏的笑著“只可惜,表姐活著,便搶走了我本來該擁有的東西,讓我有些為難啊。”
“我聽不懂你在說什麼。”沈歲晚的表情淡然,眸子裡滿是茫然。
“聽不懂嗎?姐姐說聽不懂,那就聽不懂吧,我想要的根本不是什麼正妃,我真正想要坐的,可是皇后。”
蕭雲心起身“只要姐姐不插手我的事情,我相信,定國公府的姑娘,會活的很好的,就和她原本的生活一般。”
蕭雲心拿走了沈歲晚剛才給她的荷包。
“這個世上,為了權勢,有些人的犧牲是應該的。”
蕭雲心離開了,身形單薄,卻十分堅定。
她的親孃,和她現在的爹孃,都教給她一件事,為了權勢,他們可以不擇手段。
蕭雲心這個時候,覺得自己從來沒有這麼清醒過,沈歲晚本就該死的。
等到蕭雲心離開之後,沈歲晚看著自己眼前的茶杯,拿出銀針試了一下,銀針迅速染上了黑色。
說的蠻好聽,這姑娘竟然要用這麼直接的法子殺了她嗎?
沈歲晚將茶水潑在地上,蕭雲心這是重生了嗎?可是聽蕭雲心的話,她並不知道穆如霜才是本該坐上皇后位置的人。
太亂了。
斂秋走進來“姑娘。”
“嗯,她走了,穆姑娘呢?”
“穆姑娘聽聞承恩侯府的姑娘來了,就說改日再來拜訪,剛才就走了。”
“也好,今日她們若是遇上了,也不是什麼好事。”
斂秋上前“身邊怎麼沒有人伺候啊,姑娘看著臉色不好。”
“有些話,聽到的人越少越好,我就讓她們都回避了。”
沈歲晚有些有氣無力,伸手摸了摸自己的臉。
“我只是覺得心累啊。”
剛才,沈歲晚大概明白蕭雲心為何有恃無恐了,蕭雲心覺得她也同蕭雲心一樣,原本的沈歲晚改了命數,因為沈歲晚是她記憶中唯一的變數。
蕭雲心坐上馬車,她娘在另外一輛馬車上,這時候是她為數不多的自由時間。
蕭雲心掏出那個荷包,拿了一顆玫瑰糖塞進口中,她許久不曾吃糖了。
等馬車到承恩侯府的時候,口中的玫瑰糖已經化了。
蕭雲心舔了舔貝齒,抿了抿唇瓣。
“真難吃。”
柏塵淵看著落在窗邊的海東青,有一段時日沒見了,秘密食堂要開飯了?
柏塵淵打開信紙,塗塗畫畫,還沾染著大塊的墨跡,被劃掉了許多內容。
最後只三個字沒有被劃掉。
來見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