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麼時候出發?”
“後日早上,剩下的人,都是沒有必要見的人了。”
“也好,再留下去,就得等到三皇子成親了。”
柏塵淵走的那天極早,天光微明,城門一開,柏塵淵的車隊就離開了京城。
來送的人不多,只定國公府的人來送了送,不過時辰太早,柏塵淵沒叫醒沈歲晚,定國公府的人就只瞧見了柏塵淵。
沈明信看著人“可都打點好了。”
“嗯,早就打點好了。”
“柏塵淵,你當真要拉六皇子下馬,你看不上三皇子,但九皇子年紀太小,你這樣,難免得一個挾天子以令天下的惡名啊。”
“那又如何?我的名聲,何時好過?”
“其實六皇子也不錯。”
“我知道,做皇帝的話,六皇子的確是沒什麼問題,可馮家的勢力太大,若是六皇子上位,我們討不了好。”
先前那些事情,是他作為柏塵淵該做的事情。
但如今的這件事,卻是他作為權臣而做的。
從一開始,柏塵淵就是那個佞臣啊。
沈明信自然也早就想到了,只是定國公府之前說好要當個忠臣,純臣的。
如今卻在背後把控奪嫡之爭,希望老頭子到時候知道真相別氣暈過去。
“幸好有了一個拂冬,還有了一個九皇子。”沈明信看著柏塵淵,柏塵淵看著皇宮的方向看了看“是啊。”
可其實他們都心知肚明,沒有了拂冬,也會有別的冬,總有一個能生出九皇子,十皇子的女人出現。
“若是你在京中,這些事情應該會很快完成。”
“不著急,做的事情太多,晚晚會發現。”
“我妹妹不是早就知道你不是個好東西了嗎?至於看的這麼緊嗎?”
柏塵淵卻是指著天“好不容易和上天搶來的,自然該看緊一些。”
柏塵淵說完,一招手,帶著車隊離開了京城。
沈歲晚醒來的時候,已經是日上三竿了,而她的頭頂,是馬車頂。
“什麼時候了?”沈歲晚問了一句,嗓子有些乾澀。
一杯茶水遞到她面前“快正午了。”
柏塵淵坐在旁邊手中拿著一卷書,看著沈歲晚“夫人終於醒了?”
“到什麼地方了?”
“已經過了護國寺了。”
沈歲晚坐起來,看著蓋在自己身上的薄被,這個時候,外面傳來遠遠的撞鐘聲。
“鐘聲?”
“大概是給我們送別吧。”
柏塵淵合上手中的遊記“夫人想看什麼景色,咱們這就出發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