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歲晚突然發現,她還是犯了一個本不該犯的錯誤,那就是她無意識的將自己當成了上帝,可她不是。
現在,坐在她面前的岑秀秀,以及剛才離開的穆如霜,都是有血有肉的人,人家不願意做的事情,她又何必強逼呢?
沈歲晚擺擺手“大嫂說的是,是我想多了。”
岑秀秀輕輕點了點她的額頭“晚晚怎麼突然問起這些了,莫不是聽說了什麼風言風語?”
沈歲晚微微挑眉“什麼風言風語?”
岑秀秀猶豫了一下“昨天你大哥回來的時候,特別生氣,和我悄悄說了,聽說,柏塵淵和承恩侯府的嫡女似乎熟識,而且相談甚歡的樣子。”
沈歲晚抽了抽嘴角。
誰?柏塵淵和蕭雲心?
不應該吧,如果真的是這樣,那這個關係可太亂了。
岑秀秀看著沈歲晚發呆,當是她不高興。
“晚晚,你也莫多想,你也知道,如今你啊,可是在風口浪尖上,而且這些流言蜚語,大多是以訛傳訛,或許也是有人誇大了事情。”
沈歲晚當然知道,不管怎麼看,柏塵淵都不像是那種被美色所迷,變愚蠢的那種人啊 。
“我不擔心的。”沈歲晚有些哭笑不得的看著岑秀秀“大嫂,我雖然和柏大人相處不多,但也看得出來,柏塵淵那個人其實很冷靜理智,他知道什麼事情該做的。”
岑秀秀看沈歲晚如此,倒也放心。
“那是,整個京城,都找不出比晚晚更好看的姑娘了,想來那柏塵淵也不會眼瞎的。”
岑秀秀和沈歲晚聊了許久,直到丫鬟說大少爺快回來了,岑秀秀才匆匆告辭離開。
不過這一次,她大嫂給她透漏了一個她從前沒有注意過的消息。
原本她以為,承恩侯府和定國公府有姻親關係,兩家卻甚少走動,是擔心蕭雲心會衝撞她。
卻沒想到,這件事其實是沈豁要求的,沈豁說過,承恩侯府野心太大,能力卻不足以支配野心,遲早出事。
而且,沈歲晚看著斂秋“斂秋,我們家和承恩侯府的關係有這麼糟糕嗎?”
斂秋坐下之後想了想,然後突然有些尷尬,不知道該不該說。
“你說,說什麼我都不怪罪你。”
“其實這事情已經過去很久了,好像說當初老爺和承恩侯都想求娶夫人,可是夫人卻選擇了老爺,承恩侯懷恨在心,就想壞了夫人的清白,誰知道,最後卻陰差陽錯的,和那位有了肌膚之親。”
而且,當初兩位女兒一同出嫁,一個紅妝十里,盛大隆重,另外一個卻是因著見不得人的原因,所以匆匆就出嫁了。
承恩侯夫人也有些手段,嫁過去之後也算是籠絡住了承恩侯,不過兩家的關係一直都不好。
沈歲晚聽了這狗血劇情,來了興致。
“看來,我也該出去走動走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