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的傾慕,有的厭惡,唯獨柏塵淵,他並非是視你如無物,而是視你如螻蟻。
好像不管你怎麼掙扎,在他眼中都如同螻蟻一般。
蕭雲心走過去,護城河邊的人不少,河中更是燈火熒熒,精美的花船在河中輕輕晃著。
一個身著藕荷色衣裙的姑娘提著一盞花燈站在那裡,小臉瑩潤,眉如遠黛,眸如星子,站在花船之上,抬眸遠望。
沈歲晚一隻手撥弄著自己提著的美男燈,燈火跳動著,燈影點點落在沈歲晚瓷白的皮膚上,平添一抹朦朧。
熙春站在沈歲晚身後,剛才姑娘突然取了面紗,說讓他們引人注目一些。
熙春就帶著人將花船的燈點了起來,可熙春不明白,姑娘為何這樣做,這樣引人注目,分明出門的時候,姑娘還讓她們出來之後距離她遠一些,別靠得太近,會被注意到的。
沈歲晚站在那裡,好像某一刻周圍都安靜了一瞬,有人低聲說了一句。
“這沈家姑娘好像花神降臨一般啊,果然是仙姿玉貌。”
沈歲晚站在那裡擺姿勢,其實她心底真的很想翻白眼,但是現在她要忍住。
美人果然不好當,這擺姿勢也很累啊,她現在只想找個地方躺下啊。
船上的美人忽然動了,溫柔一笑,傾國之姿,聲音清甜,如銀鈴一般。
“柏塵淵。”
柏大人落在船上的時候,覺得自己如芒在背,剛才看到沈歲晚的樣子,他就知道,自己往後會有些不好過。
“沈姑娘這是在給我找麻煩嗎?”柏塵淵站在沈歲晚邊上,雖然是質問的話語,但是這人好像並不生氣。
“委屈柏大人,柏大人往後就會知道,這點小麻煩,是為了杜絕往後的大麻煩。”
柏塵淵雖然是背景板,地位了得的權臣,可是那些皇子爭權奪利的時候,可沒少讓柏塵淵受委屈。
畢竟不歸順的,那就是敵人。
“而且,柏大人儘可放心,我可不是水性楊花,用完就扔的那種人。”
這話說的很小聲,柏塵淵挑眉看著她。
然後,柏塵淵就看著眼前的沈歲晚含羞帶怯的看著他“柏塵淵,伸手。”
他們二人說話的時候,沒人聽見。
只有柏塵淵知道,沈歲晚端的是含羞帶怯的面容,說的話卻是俏皮話。
沈歲晚柔弱無骨的手拿著一個荷包放在柏塵淵手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