柏塵淵的呼吸落在沈歲晚的脖頸上,讓人忍不住輕顫。
“柏塵淵?”
沈歲晚後退了一步,柏塵淵抬手將手掌覆在沈歲晚的後脖頸上,微微用力。
“叫哥哥。”
哥哥?柏塵淵還有這樣的喜好。
“哥哥。”沈歲晚緩緩叫了一聲,沒辦法,被人控制住後脖頸,總覺得有一股危機感。
“真乖。”柏塵淵鬆開她的後頸,手卻沒有放下,而是緩緩遊移到了沈歲晚的下頜處。
“今日的口脂怎麼這麼豔?”
柏塵淵的指尖擦拭過沈歲晚唇瓣上的口脂。
“他們說,新嫁娘都要這樣的。”沈歲晚覺得自己聲音都有些顫抖,柏塵淵這個樣子,沈歲晚覺得自己簡直就是粘板上的魚一樣,就等著那把刀落下了。
“很美。”
柏塵淵看著沈歲晚微微顫抖的身子,抵住沈歲晚的額頭“怕我?”
幾日沒見,他們今日還成親,可柏塵淵卻像是被奪舍了一樣。
“你。”沈歲晚抿著唇,看著柏塵淵“柏塵淵,你這麼想娶我?”
沈歲晚想了想,唯有這個理由了,畢竟小說裡面的柏塵淵,說是權臣,卻更像是佞臣,多少有些瘋魔在身上的。
可她和柏塵淵之間,情深至此嗎?
柏塵淵聞言一怔,眼神落在柏塵淵身後的床上“是啊,很想,想了很久了。”
“這酒是梨花白,不醉人的。”柏塵淵坐在床邊,和沈歲晚喝起酒來。
不是交杯酒,沈歲晚眼中的懷疑太明顯了,柏塵淵解釋了一句“未到吉時,不著急。”
沈歲晚放心了,可沈歲晚沒聽到柏塵淵的未盡之言。
柏大人本也不看重那些,況且今日與他們而言,無論何時都該是吉時啊。
柏塵淵看著沈歲晚的眼中染上醉意,人也軟了下來,不像剛才那般直挺挺的站在那裡,他一靠近恨不得就退到牆根去。
“乖乖,醉了?”
“你幹嘛這麼叫我,跟叫小孩子一樣。”沈歲晚拍了拍床鋪,然後摸出來一顆紅棗。
“不喜歡?”柏塵淵沒喊過幾次,真要說起來,當初這個名字的確更像是一個兄長對疼愛的妹妹的稱呼。
沈歲晚拍著床鋪“自然,我又不是小孩,我們都成親了,你該叫我夫人才對。”
柏塵淵看著沈歲晚認真的從床鋪下面掏出桂圓,花生和紅棗出來,自己拿著吃不說,還給柏塵淵塞了一把。
看來是真的醉了。
“好,夫人。”柏塵淵喊了一聲,帶著難掩的情慾,柏塵淵隱忍了一天,看到了,摸到了,抱到了,卻還是剋制不住自己心底的焦慮,好像一眨眼,他便會回到從前,看到只是一塊冰冷的墓碑。
柏塵淵現在只想要得寸進尺。
“醉了,該不會那麼疼了。”
柏塵淵掀開被褥,床上的花生桂圓落了一地。
沈歲晚被吻上的時候,渾渾噩噩的腦子清明瞭一瞬。
看著濃眉大眼,居然打著酒後亂性的主意。
柏塵淵,看錯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