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夫人也高興,不過兩個兒媳婦一路風塵僕僕的,也不好一直站在這裡。
“行了,先別顧著晚晚了,你們先去洗一洗吧,院子裡,都讓丫鬟準備好了,等老大他們回來,我們就吃飯。”
沈歲晚跟在沈家身後,沈家這樣溫馨和睦的,整個京城許是隻有這一家了。
沈明忠和沈明信去見了陛下,在宮中待了一段時間才被蕭如景放走了。
沈明忠和沈明信都匆匆往家裡趕,這離家一年多,快兩年了,雖然也通信了,但總歸是有些擔心的。
沈歲晚正和自己大嫂說話呢,突然就被人提起來了,而且還抱著轉圈圈。
“這不是我們家晚晚嗎?”
岑秀秀看著自己夫君的動作,徑直拍了幾巴掌“你做什麼呢?別傷到晚晚。”
沈明忠將人放下,打量了一下,然後輕輕一拍“身子壯實多了。”
沈歲晚只覺得肩膀上一疼,然後就忍不住被拍了一個趔趄,沈歲晚勉強笑了笑,看著眼前的人“大哥,二哥,歡迎回來。”
岑秀秀拍了沈明忠胳膊幾巴掌“你沒輕沒重的,傷到晚晚了怎麼辦?以後不許這樣了。”
沈歲晚擺擺手,她倒也沒有那麼柔弱,不過自家大哥力氣的確大。
岑秀秀登著沈明忠,岑秀秀嫁過來的時候,沈歲晚就是一副柔柔弱弱,見風就倒的樣子,岑秀秀醫者仁心,再加上沈歲晚本就性子好,還懂醫術,兩個人能聊到一起去。
岑秀秀比沈歲晚要大上十歲,對沈歲晚可謂是一腔母愛,連自己夫君都要靠邊站。
沈明信走過來,看到沈歲晚的樣子,也是點點頭“不錯,看著好多了,真是便宜柏塵淵那傢伙了。”
說起來,沈明信對柏塵淵其實還有幾分交情,不過在知道陛下賜婚的時候,這點交情就已經煙消雲散了。
倒是沈歲晚彎著唇一笑“我這個病秧子,別人都說是我高攀了柏大人呢。”
“誰敢這麼說,讓你大嫂看看眼睛,是不是眼瞎啊?”沈明忠聞言,立刻就不高興了。
沈明信還沒誇口,祁昭就在他身邊憤憤開口了“明明是那個柏塵淵撞大運了,要是他敢欺負晚晚一下,老孃我閹了他。”
沈明信無奈的看著自己媳婦,沈明信誰沒算計過,一副笑臉不知道欺騙了多少人。
如今這個世上,他對自己的媳婦卻是一點辦法都沒有。
不過,這一次媳婦說的很有理。
“說得是,即便是陛下心腹又如何?敢欺負我們晚晚,讓他死無葬身之地。”
沈明義今日沒有去太學,聽到這話,十分認真的點頭。
沈歲晚笑的乖巧“哥哥,嫂嫂,我連那位柏大人的面可都沒瞧見呢。”
“那倒該瞧瞧,不過,也不可與柏塵淵那個人太過親近,晚晚不知道,那個人可不是一般的不好相與。”
沈歲晚自然是曉得的,在她面前雖然萬般掩飾,也掩飾不了身後的狐狸尾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