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哥,你這是什麼奇怪的眼神啊?”
“什麼奇怪的眼神啊?胡說什麼呢?”
“怎麼說呢?應該說,是看紅顏禍水的眼神,三哥,你妹妹可不是什麼狐狸精,紅顏禍水。”
“別胡說,你是我們定國公府的掌上明珠,就算是公主,也得讓你三分,誰敢這樣說你?”
在沈明禮心裡,他妹妹是世上最乾淨美好的人了,什麼紅顏禍水,只能說那些男人實在是太齷齪了。
沈歲晚回到府中的時候,定國公府的人都坐在那裡等著,原本沈明禮那一嗓子,是驚動了整個定國公府,險些府中的人都要去了。
沈豁黑著臉坐在那裡,敢調戲他沈豁的閨女,是吃了熊心豹子膽了?
沈明禮倒也沒有添油加醋,只是平鋪直敘的將閆瑤告訴他的事情複述了一遍。
沈夫人臉色也不好看,聽了之後,臉色緩和了一些。
“這一次,真是多虧閆姑娘了。”
沈歲晚坐在旁邊,接受自己嫂子的關愛,她其實真沒事。
如果那位大皇子,真的敢做點什麼,她手中的銀針肯定會教大皇子做人的,而且那個人還沒有柏塵淵好看,她是一點都不會心軟啊。
“我已經和三哥說過了,那位大皇子,我真沒見過。”
沈歲晚摸了摸自己的臉,看著自己爹孃“爹孃,您女兒應該還沒有紅顏禍水到這種地步吧,那位大皇子,該不會真的腦子有問題吧。”
沈夫人瞪了沈歲晚一眼,身子好了,人卻是越來越皮了,沈夫人將人趕回去了。
“你往後要出門,讓你兄長嫂嫂陪著你再出去,先回去休息吧。”
等到沈歲晚離開之後,沈夫人去看沈豁“當家的,這事情你看吧,要怎麼解決?”
沈夫人很少叫沈豁當家的,若是叫了,那就是大事不好了。
沈豁也明白沈明禮是什麼意思,敢覬覦他閨女,也要看有沒有那個命。
“老二,你去查查,看看咱們大皇子殿下近日老不老實,看來大皇子最近就是太閒了。”
定國公府雖然從不參與爭權奪利之事,但是定國公府卻是能輕易左右的。
沈豁拿著茶杯,看著沈明信“大皇子想覬覦我女兒,想讓我女兒當他的籠中雀,那我沈豁今日就告訴他,有些人,想都不要想。”
沈歲晚剛一踏入房門,第一反應就是轉身,砰的一聲將房門關上了,念夏及時後退了一步,摸著自己的鼻尖。
念夏看著緊閉的房門,摸了摸自己的鼻尖,有些委屈“姑娘?”
“我要換衣服,你也先回去換衣服吧。”
念夏雖然覺得有些奇怪,但想著今日在外面發生了那麼多事情,姑娘愛潔,就先去換衣服了。
“柏塵淵,你瘋了,你居然敢這個時候跑來,而且還不知道遮掩一點。”
沈歲晚都不敢想,如果剛才念夏看到了,一嗓子喊出來,那後果,簡直就是滅頂之災啊。
柏塵淵扭頭去看他,沈歲晚看著,這個人好像不太高興。
“今日,有人調戲你?”
確定了,是很不高興才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