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沒打過,不過,應是都打不過我。”柏塵淵這點自信還是有的。
沈歲晚滿意點頭,看著那個擂臺,她知道柏塵淵輕功了得,會飛。
沈歲晚坐在屋頂上看著,為什麼明明蕭雲心都知道劇情了,還能有這一遭啊。
“要開始了。”
沈歲晚緊緊盯著穆如霜和蕭承瑾,一雙溫熱的手突然覆上她的雙眼。
“柏塵淵,你要做什麼?”
柏塵淵看著被沈歲晚緊緊捏在手中的小葫蘆,本就異常白皙的手指,因為用力顯出幾分血色來。
“實在想要的話,可以和我說,我去幫你搶。”
柏塵淵分明知道,沈歲晚不是因為那個彩頭,他只是單純的不喜歡沈歲晚將眼神一直放在他人身上,明明在意,卻偏偏要裝作不在意的樣子。
柏塵淵鬆開手“要在這裡看著,還是想要那個彩頭?”
沈歲晚還沒開始,柏塵淵便一根手指點在她的額頭上“晚晚,說實話。”
“其實,我有點想要那個彩頭。”
反正做出來就是定情信物,你說,定誰不是定呢?
柏塵淵帶著人下來,要去的時候,被沈歲晚拽住“等我一下。”
等到沈歲晚再回來的時候,一張面具覆在了柏塵淵的臉上。
“柏大人還是太惹眼了一些,戴著這個吧。”
每年,珍寶樓的打擂都是最精彩的,那些即便看不出門道的,也能看個熱鬧。
尤其是今年還出現了一個姑娘。
穆如霜在踹下去五六個男子之後,終於沒人敢小瞧這姑娘了,也沒人還想著憐香惜玉這種事了。
穆如霜難得打的這麼暢快了,如果不是有個人如影隨形跟著自己就更好了。
穆如霜看著旁邊的三皇子,不明白這個人是什麼意思,蕭承瑾看著穆如霜,選了一處地方站定。
“穆姑娘。”
“三皇子殿下。”
兩個人幾乎同時開口,看了一眼對方。
“可要我幫一把?”
“得罪!”
蕭承瑾話音未落,穆如霜就已經一掌打過去了。
沈歲晚沒有擠進去,而是找了一處人少的地方看著。
剛站定就看到蕭承瑾被穆如霜打下去的場景。
看上去有點疼啊!真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