宮宴,聽著好聽,高大上,其實真的要去參加,簡直就是在折磨人。
沈歲晚揮舞著手臂告別自己有些不情願的二嫂,讓她想起在現代,十一假期去旅遊時候的情況,遊玩半小時,排隊兩天半。
宮宴就是如此,滿打滿算至少要三個時辰,等能吃飯的時候早就涼了,而且還吃不飽。
沈歲晚想嘆息一聲,結果吸了一口冷風,當即就咳了個昏天暗地。
熙春急忙帶著沈歲晚回去了,沈歲晚努力喝熱水,雖然多喝熱水這種直男語錄實在是讓姑娘不爽,但是很多時候,人真的是要多喝熱水。
沈歲晚咳的胸腔都震動的生疼,緩了好一會兒才停下,沈歲晚也很無奈,她已經很努力了,為了讓自己活下來用上了畢生所學,可是已經受損的器官到底是不一樣的。
斂秋看著沈歲晚的樣子,原本要說的話一時也說不出口了。
沈歲晚看著斂秋“有事嗎?”
斂秋想了想,還是告訴了沈歲晚“姑娘是不是忘記了?中秋的時候,京城會有燈會,連著開三日,很是熱鬧,姑娘從前都念著要去,今年還以為姑娘終於能去了呢。”
沈歲晚是想去湊熱鬧的,眾所周知,什麼燈會,燈節,這樣的事情是言情小說必備場景。
“那當然要去了,穿厚些,別吹到冷風就行。”
“夫人肯定不會答應。”斂秋皺眉,燈會人多,且魚龍混雜,姑娘要去,得帶著些人,可是現在姑娘還病著呢。
“沒關係,護衛掏銀子拿東西的人,我早就已經準備好了。”
柏塵淵收拾妥當,正要去宮中赴宴的時候,海東清卻來了。
柏塵淵打開信看了一眼,沈歲晚約他去燈會。
中秋燈會,柏塵淵自然知道,偶爾路過的時候,也會看到那熱鬧的景象,只是,從前都和他無關的。
柏塵淵今日心情很好,任誰也看得出來,有幾個大臣鼓起勇氣去說了幾句話,柏塵淵雖冷淡,依然不多話,但好歹沒有不搭理人。
沈明禮看了看柏塵淵,柏塵淵今日是遇到什麼好事了,居然能融化一張冰塊臉。
柏塵淵過來給沈豁和沈夫人見禮“沈國公,沈夫人。”
柏塵淵說完之後掃了一圈沈家人,卻沒有見到自己想見的那個人。
沈夫人看到柏塵淵的眼神,便明白了什麼意思。
“晚晚今日沒有來,那孩子咳的厲害,我便沒有讓她來。”
柏塵淵點頭,看著沈夫人,語氣溫和了幾分“近日我府上得了一些上好的秋梨,到時候送去府上吧,搭配冰糖燉了,止咳是很好的。”
“好,勞塵淵費心了。”
柏塵淵和沈夫人一副母慈子孝的場面,周圍看到的人不知道該羨慕誰了。
不少大臣和柏塵淵共事了許久,都未曾得過柏大人一個好臉色,最關鍵的是,柏塵淵從前和定國公府也不見得關係多好。
平日相處,都講究一個點到即止。
沒想到啊,柏大人居然是這樣的柏大人,不過轉念一想,若是沈家姑娘那樣的美人當娘子,他們怕是比柏塵淵還狗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