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前是柏塵淵,如今是你夫君,對夫人,自該溫柔一些。”
柏塵淵服侍人服侍的十分周到,分明自己也是個不食人間煙火的公子哥,卻做了丫鬟小廝的活。
沈歲晚在屋子裡待了大半日,終於熬不住了,起身走動了一下,雖然還有些痠軟,但總算是能走動了。
柏塵淵不想讓她在外面待著,初春風大,便帶著人去了旁邊的庫房。
庫房裡面放了不少炭盆,裡面堆著府中收來的賀禮。
“看看有什麼喜歡的,拿回去用,反正堆在這裡也是要落灰的。”
柏塵淵說著就要跟柏福要名冊,沈歲晚去已經拆開了一個禮盒去看裡面的東西了。
柏塵淵便讓人將名冊收回去了。
“這樣比較有趣。”沈歲晚坐在旁邊的軟墊上。
柏塵淵坐在一旁看著沈歲晚拆盒子,沈歲晚其實只是好久沒拆快遞了,有些手癢,而且她也打著消磨時間的主意。
讓她現在和柏塵淵待在一處,兩人都不大正常。
柏塵淵走到一旁,角落裡有幾個盒子亂七八糟的堆著,一眼就能看出來主人家的不在意。
這些禮物都是皇子府和宮中送來的,就連那位蕭雲心都送了禮過來。
說起蕭雲心,柏塵淵還真想好好謝謝她,若非是因為她,沈歲晚如何能安好呢?
整整三世啊,那位蕭姑娘還真是越戰越勇,柏塵淵都想著要不要做個紅娘,將三皇子送給蕭雲心去。
畢竟他才是那個贏家。
柏塵淵打開蕭雲心送來的禮盒,是一本書,很普通的一本醫書。
柏塵淵將書翻了一下,老套的暗語,皇城司都不會用這樣拙劣的法子。
柏塵淵一個字一個字的看過去。
“外來人會被抹殺,你現在和我合作,還來得及,我可以讓你離開這裡。”
沈歲晚拆出了一個白玉的擺件,驀然聽到旁邊的柏塵淵在笑。
“怎麼了?”
“無事,看到了一本很有趣的書。”
沈歲晚不在意的收回眼神,柏塵淵的表情可算不得有趣。
怎麼會有人,真笑假笑能讓人一眼就看出來啊?
沈歲晚低頭看著不知誰送來的一匹布,不是單一的顏色,倒更像是在布上畫出了一副山水畫。
“屋子裡悶,我去外面坐一會兒,你們看好夫人。”
柏塵淵吩咐了一句,就拿著書悄然離開了。
“那位蕭姑娘送的賀禮,還真是讓人不喜啊,難為我還想著給她回個禮。”
“國師最近在做什麼?”
“正在給陛下煉丹,如今宮中,國師和青禾神醫的地位極高。”
前一世,可沒有國師這號人物,也和蕭雲心一樣?是個外來者?
“這本書,夫人不喜,還給蕭姑娘吧,另外,既然陛下現在十分看重三皇子,那咱們就別攔著了,往後可要給三皇子多說些好話。”
外來者?柏塵淵並不陌生,他們將這稱之為穿越,可蕭雲心看錯了一點。
沈歲晚可不是外來者,沈歲晚是終於回家的那個。
他從小養大的姑娘如何不認得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