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閉月順著聲音，低下頭去。
看到一個只到她大腿兒的小傢伙，正仰著腦袋。
陽光之下，小傢伙那一雙黑色的眼睛亮晶晶的。
他正將手中的碎銀子往自己的手中塞。
說她是舞女？
現在還在給他打賞？？
花閉月眼眸陰沉了下去。
她抬起手來，一把將月小夜手中的銀子甩了出去。
口中低喊一聲。
“放肆！！”
小夜彷彿被花閉月這一聲呼喊嚇到了。
一下子愣在了原地，不知所措似的。
他眨了眨眼，似乎在想著什麼。
等他終於回過神來，小夜的眼睛再亮了起來。
“對不起呀，舞女姐姐，我忘了，這麼冷的天，你在這麼多人的面前這麼賣力的表演，這點銀子你肯定嫌少的。你等等，我馬上就來。”
說完，他再度邁開短腿兒，加快了速度往月輕塵的方向跑去。
“孃親，孃親，那個舞女很可憐，你快給我點銀子。”
“……”月輕塵站在原地，唇畔抽了抽。
她低頭看著小夜，清晰地看到了小夜眼底一閃而逝的狡黠。
果然……
這小子，就是故意的！！
不過……
月輕塵慢悠悠抬起眼眸，掃了一眼遠處的花閉月。
方才，這個花閉月跳的是大聖女的天女舞……
月輕塵目光掃及花閉月。
卻見她正瘋狂地掐著懷中的一隻很可憐的小貂。
原先月輕塵還想勸說小夜莫要太頑劣。
這會兒，也便默不作聲了。
一個如此欺凌靈寵之人，定非善類。
小夜幹得漂亮。
“好。”她略微思忖片刻，頷首。
掌心淡淡一動，手中多出了幾個碎銀子。
“我身上就這麼點了，你都拿去吧。”
“太棒了！”小夜眯起了眼睛，粉嘟嘟的臉上，全是欣喜的笑。
而後跑到了花閉月跟前。
“舞女姐姐，我已經將我跟我孃的全部身家都拿過來了，你別嫌少……”
花閉月站在原地，將掐著小貂的手抽出。
她看著月小夜。
想著這小屁孩喊月輕塵孃親。
瞳眸之中，湧動出了怒色。
她接過了銀子，眸子之中燃燒著怒火。
只看到她大掌一動。
掌心之中的幾個銀子，頃刻之間，伴隨著她的力量，化作了粉末。
非但如此……
她更是起身，似乎想要抓住月小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