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半天的時間,月輕塵留在這岸邊,將體內的力量再好好運轉了一番。
之前透支的氣息 ,也終於一點點地恢復。
當力量重新恢復之後,月輕塵赫然發現,體內的力量比從前要強大了不少。
“果然,只有戰鬥才能提升實力,提升戰鬥力。”月輕塵呼出了一口濁氣,輕聲道。
身側的寧姨,也在自行療傷。
“怎麼樣,寧姨,好些了嗎?”月輕塵關切地詢問。
寧姨睜開了眸子。
那雙深深凹陷在眼眶之中的眼睛,終於眸光變得鬆懈了些許。
她點了點頭。
月輕塵這時道——
“好,那我們,就先從這離開吧。”
寧姨應聲,聲音之中全是無盡的感慨。
“好…”
“我也許久沒有看看外面的世界了。”
“如今,也終於有機會,好好看看外頭的世界到底是什麼樣子。”
……
黑暗河流已經乾涸。
這一次,不再需要寧姨的傀術了。
月輕塵召喚出了飛天獸。
她們一同坐靠在飛天獸上,準備離開這極北之地。
寧姨一路看著兩側的風光,整個人靠在飛天獸的背上。
她雖想不起當年的種種。
但是,她的心底,總是時不時地泛起哀愁。
好似只有喝酒才能安撫住她的情緒。
這一路往前,她忍不住一壺一壺的酒水灌入。
不知不覺之間,已是酩酊大醉,整個人躺在飛天獸的背上,醉的不省人事。
月輕塵落在她的一旁, 打量著她之餘,也照顧著她。
她的雙手從寧姨的上方掠過,檢測著她身體的情況 。
如今的寧姨,儼如一個廢人。
她如今的模樣,竟也是渾身的玄力散盡。
唯有用精神力與生命力,才能施展出傀術。
長風之中,月輕塵看著這個可憐的女人,忍不住嘆息了聲。
“這個女人,不簡單啊……”許久不敢發聲的星魂,終於在這一刻,輕輕地喃出了聲。
聲音落入了月輕塵的腦海之中,讓月輕塵再度身軀微不可見地一頓。
“嗯。”月輕塵隨口道。
星魂謹慎地打量了眼 寧姨,“她現在,應該聽不到我說話了吧?都醉得這麼徹底了。”
想到這個,星魂還是忍不住一陣心驚膽戰。
它都不知道,這個女人到底從前是什麼身份。
竟然能這般厲害。
月輕塵望著那深深地陷入了昏睡中的女人,忍不住失笑。
“她這麼多年來應該沒有好好兒地休息過,如今藉著醉酒,睡得很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