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驚悚的一幕,月輕塵等人早已是見怪不怪。
可一旁的傲世傑,卻又眼皮一翻,又要差點暈了過去,卻又被刺激得甦醒了過來。
“還算合腳,下次出恭就用這鞋子。”鬼煞低聲笑道,“只是,這才只有一隻……另外一隻……那……”
鬼煞眼眸轉了一圈,終於,視線落到了傲世傑的身上。
傲世傑:“……………”
他倒落在地,只覺神魂都在顫抖。
他跟隨師父這麼多年,師父教了他不少修劍的方法。
其中最讓他引以為豪的,便是以活人來煉劍。
他自以為這樣的操作已經是天下少有的。
卻沒想到,竟然有人可以用人的腦袋來做鞋子!!
再看著鬼煞足下踩著的腦袋,傲世傑一口氣喘不過來,臉色煞白無比,喪失了所有的血色。
這一刻的他,當真後悔到了極致。
若是可以,他真希望一切重來。
若是可以,他只希望,永遠不要跟他們有任何牽扯。
他倒在地上,拼了命地翻轉過身來,不住地以腦袋往地上砸去,一聲聲地磕著很響亮的頭。
“饒命啊!沈姑娘饒命啊!這位姑娘饒命啊!”
“是我有眼不識泰山,是我錯了,我不該來招惹幾位!求你們放過我啊!”
咚——
咚——
咚——
一聲又一聲的響頭磕在地上。
只一會兒的功夫,傲世傑的額頭已經血肉模糊。
他的力量很大,足可見他此刻的害怕。
月輕塵垂下眼,望著傲世傑,眸子平靜得似在看一個死人一般。
她當然知道傲世傑今日前來的目的。
他想跟他那師父抓了她,再抓了小夜小墨。
若非是她戰鬥力尚可,只怕他們娘仨,如今早已成為了他人刀俎下的魚肉了。
月輕塵從來不是聖母,從來不會因為他人的一兩句求饒就心軟了。
她的眼神越發地森冷。
她垂首,看著地上的人,唇角之間的弧度越發地殘忍了起來。
“饒命?傲世傑,你不是說要以我跟我兒子的身軀來煉劍嗎?”
傲世傑渾身再顫。
他繼續拼了命地磕著腦袋。
“是我不識好歹,是我有眼無珠!”
他又滿面淚痕,涕泗橫流。
“求求你,千萬不要用我來煉鞋子!求求你,千萬不要啊!!!”
一聲聲的求饒聲,響徹了院子外頭。
四方,一片寂靜。
月輕塵依舊面無表情地盯著傲世傑。
鬼煞也冷目望著地上的人。
正當此刻,遠處有道怒氣十足的聲音襲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