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此之外,再無任何可能了!!
……
顧婉舒睜著眸子,看著前方的女人,腦海之中浮現著當年的事情,眼底再度兇光怒起。
怒火中燒,她再度要靠近前去,掌心之間,溢出了幾乎全部的力量。
可還不等她觸及,從那女人的身體上,卻又釋放出了一道奇怪的力量,將她往外擋去。
舒妃踉蹌著後退數步,她頓在原地,面龐開始扭曲了。
整個人這一刻,幾乎都開始有些歇斯底里了起來。
“賤人!你都已經死了!憑什麼我師兄還對你念念不忘,還用畢生的力量,將你的身體保留著!!”
“你這個賤人,你憑什麼,憑什麼搶走了我的師兄,憑什麼讓我師兄寧願為了你,與天道對抗?!憑什麼!”
她何嘗不知……
師兄為了保住這個女人不被侵害,他在她的身上,注入了自己幾乎全部的力量。
每當她遇到殺戮,他的氣息便會自動出來保護著她。
如此……
這麼多年來,哪怕她的魂魄早已離體,她卻也依舊不能消散……
顧婉舒聲嘶力竭地吼叫著。
她抬起手來,再一拳一拳地,想要砸在那個身體的身上。
但是,每一招砸下去後,卻又被那奇怪的力量彈回。
最終,只有顧婉舒自己,開始變得狼狽了起來,連續踉蹌著不住地後退。
“主人,算了,您是奈何不了她的,她有戰尊的氣息護體,您動不了她……”身側的野獸抬著頭,那雙赤紅的眼睛,如同鬼火一樣,盯著那個身體。
顧婉舒這才稍稍停下了手來。
她後退一步,似乎在詢問身側的野獸。
“本宮到底哪裡不如她了?”
她為了戰尊付出了那麼多年的真心,可是戰尊卻總是視而不見。
甚至於最後,只是找了一個來自下三域的低賤的女人!!
於她而言,這是莫大的羞辱!
野獸輕吟。
“主人您身份尊貴,怎會是她這等低賤之輩比得了的?”
顧婉舒眼底劃過了蒼涼與瘋狂:“那為何,師兄只要她,甚至於為了她不惜與天道對抗?”
野獸聲音微頓……
顧婉舒的眼中,閃爍出了淚花與瘋狂。
隨後,再退後一步,雙拳緊握,咬牙道:
“我總能殺得了她的,即便是現在還殺不了她,但我可以毀滅她與師兄之間一切有關聯的東西,包括那滅天戰隊,包括……他們的孩子……”
那個孩子……
月輕塵……
早在顧婉舒看到月輕塵的第一眼,她就認出了她。
月輕塵與這個女人,生得實在是相似。
她又能得到師兄的戰甲,一切都彰顯著她的身份。
“你覺得,本宮會心想事成麼?”顧婉舒抬起頭來,看著遠處的虛空,在幽幽地問著。
身側的野獸聞言,眯起了的猩紅的眼睛。
淡淡應道。
“主人您當然可以,不過,那個女人,也不是好惹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