聖貝貝與烏竹那行人,也都咬牙往前。
聖淵堂內的幾個弟子早已面色慘白。
他們拼著渾身最後的力量,不顧一切地靠近。
伴隨著他們往前,他們以前隊伍之中也只剩下了烏竹與聖貝貝二人。
“師兄……”聖貝貝的小臉兒一片慘白,她緊握著的雙拳微微地顫動著。
她看著前方,目光視死如歸。
“無論如何,這是我們最後一個機會了。”
烏竹眯著眸子,看著遠方,神色之中是一片堅定。
“師妹,我說過的,哪怕是拼了我這條命,我也一定盡力而為之。”
“今日即便拿不到那神風臺,我們也一定要努力進去。”
“神風臺乃是神遺之物,哪怕是天尊天后在神風臺跟前都要矮上一頭!”
“當年的那位神,才是最公允的存在!”
“只要能夠成功踏入,就意味著我們是被神容納的,意味著聖淵堂乃是堂堂正正的名門正派,絕非天下之人所編排的那般。”
“才能有機會撼動老妖婆的威信!”
這麼多年來,聖淵堂忍受的誹謗與凌辱已經太多太多了。
他們必須要努力洗刷掉自己身上的恥辱。
他們若是繼續放任這一切,他們的下一代只會愈發地受人欺凌。
想到這裡,烏竹狠狠嚥了一口口水。
將胸腔之內翻騰的氣血全都壓了回去。
他們忍受著漫天的氣息,再度前進。
前方的月輕塵,將後方二人的對話完全聽在耳中。
她悄然伸出了手來,有力量覆蓋在了烏竹與聖貝貝的身上。
周身的壓迫力驟然散去。
烏竹與聖貝貝不覺驚訝地瞪大了眼。
“怎麼回事?師兄?力量好似不見了。”聖貝貝錯愕地開口。
烏竹也一片茫然。
片刻,他的眸子之中溢出了一片狂喜。
“我就知道,我們一定有機會的。”
“師妹,看來此趟我們並未白來。”
“師妹,聖淵堂有希望了。”
……
他們滿目的激動。
魔靈尊主卻是微微頓足。
方才月輕塵的所作所為,他全都看在眼底。
魔靈境避世萬年。
這萬年來外頭所發生的一切,他們全然不知。
他忍不住詢問:“他們口中的老妖婆……是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