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目光觸及上頭的鎖鏈時，晏陽跟身側的男人竟不約而同地瞳眸一縮，彷彿見到了什麼不可思議的東西一般。
他們倒吸了一口氣，隨即二人下意識地對視了一眼。
他們的眼底，全是說不出的驚訝。
白玉蛟龍瞥了一眼寧王手腳上的鏈條，垂眸，“本座儘量，第二個呢？”
月輕塵迎著風，眸子之中跳躍著說不出的光。
“不論我是不是天命之女，此次事情結束之後，請告訴我所有有關這個天地的事情，我需要知道更多——”
他們一直都只征戰於九天。
從一重天的南離，到三重天，再到這第九重天。
直至今日，才知道，人外有人天外有天。
她必須要了解這個世界所有有關的一切。
白玉蛟龍頷首，“沒有問題，最後一個呢？但說無妨。”
月輕塵沉吟片刻。
她微微低下頭，目光落在了身側的小夜小墨的身上。
“最後一個，若是我為天命之女，從此，你要追隨我的兒子，給他當坐騎。”
聲音既出，四方一片寧寂！
晏陽不敢置信地望著月輕塵。
眸光逐漸地變得不善了起來。
從之前抵達這九天到現在，她從未將這裡的任何人任何事放在眼底過。
是以，這裡的一切都未曾激起她任何情緒的波瀾。
可現在……
她只覺這個女子實在是荒謬到了極致！
那是冥神的坐騎啊！
這個女子憑什麼覺得，冥神的坐騎能給她的兒子當坐騎？
實在是痴心妄想！！
白玉蛟龍亦是驟然一頓，那雪白的瞳眸深處，氤氳出了怒氣。
四方的氣壓，瞬間再度低沉了無數。
直壓迫得周遭的人一時之間全都無法喘息。
“弒天，你好大的膽子啊……”白玉蛟龍咬著牙，似乎從牙縫之中擠出了幾個字。
月輕塵則是雙手隨意地將散落在跟前的紅髮攏到了身後。
“若我不是天命之女，這個要求是不作數的。”
“若我當真是天命之女，此後你也必須對我的要求言聽必從，不是嗎？”
“閣下，我提的要求，其實並不過分。”
白玉蛟龍咬著牙，恨恨地盯著月輕塵。
這就是它一開始打心眼兒地不願意承認月輕塵的原因……
這個臭丫頭啊……實在是啥都幹得出來。
“姑娘，切莫得寸進尺。”晏陽垂了垂眼，她知道，白玉蛟龍生氣了。
趁此機會，她想在冥神坐騎跟前刷個好感。
“此乃冥神坐騎，又豈是你說安排就安排的？更何況，只是一個乳臭未乾的奶娃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