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認識這片龍鱗？”月輕塵將手中的鱗片提起，詢問著女人。
女人盯著那龍鱗。
許久之後，卻是頭痛欲裂。
她拼了命地搖頭。
“那能告訴我，你跟龍族之間有何關聯？是九天龍族將你困在此處？還有……你，到底是誰？”月輕塵微微抿唇，終是問出了心底的疑惑。
嘩啦——
手腕上的鎖鏈再度發出了碰撞的聲響。
女人抱著頭，想要想起這一切。
卻是什麼都想不起來。
她只記得，自己被困在這黑暗長河之下好久了。
上千年？
上萬年？
她自己都不知道，具體被困在這裡多久。
只知道，若非是她拼著一口氣，只怕最早自己就已經葬身在了黑暗河流之中……
只知道，她刻在骨子裡的記憶——
她與九天龍族，勢不兩立！
而唯一能夠與九天龍族對抗的，只有血凰神女！
這是她拼盡了渾身一半的修為才推算出來的！
“殺九天龍族……！”
“殺九天天尊……！！”
“是九天的人把我丟在這裡的！”
“我不記得從前了，可我知道，他們全是壞人！他們，全是道貌盎然之輩！！”
她乾裂的唇再度不住地顫動著。
聲音更是極劇地發抖。
眼底，透出的全是怨憤。
月輕塵望著眼前的女人，卻是沒來由地生出了一絲心疼……
甚至連月輕塵自己也說不清楚這股子心疼從何而來。
或許是來源於同樣的怨恨九天天尊。
又或許是，身為女人的憐憫。
“你想讓我幫你對付九天，是嗎？”月輕塵憐憫地往前踏上一步，落在女人的身側。
見她還因激動而劇烈地顫動，她伸出手，竟忍不住輕輕地握住了女人那乾枯似柴的手……
時隔這麼多年，終於感覺到了不同的溫度，女人終於再抬起頭來，目光激動地望著月輕塵。
明明方才還是滿身的狠戾。
可現在，眼神卻帶著無盡的無助。
“只有你……能幫我了……”
“我用我的命盤推算過，只有血凰神女能幫我，能帶我離開這裡……”
“所以，我就拼著一口氣，等啊等啊……”
“等了無數個白天黑夜，我終於等到了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