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邪天還在低聲喃喃著。
月輕塵出手,替他封鎖了經脈。
隨後,金鳳圖騰閃爍。
陣陣玄力灌入了他的身體。
這才讓體內那些肆意躁動的血蠱,稍稍平息下來。
月輕塵試圖想替他將蠱毒逼出。
卻都失敗。
血蠱,已然是紮根生長在了他的骨髓與筋脈之上……
邪天的臉色,眼下稍稍地恢復了幾許。
他扭頭。
看著月輕塵。
口中大笑。
“小主子,看來你真是青出於藍而勝於藍啊!我當初曾經有幸目睹了李姑娘救治我主子的一幕。現在看來,小主子你的醫術,更勝一籌啊!”
邪天從地上站起身來。
月輕塵卻是後退一步。
目光森冷。
清冷如玉的臉上。
沒有半分溫度。
“我記得,月戰野當初新婚之日,將我孃親送給了別人與他交易,那人,可就是你的主子?”
邪天一愣,搖頭。“不是!”
月輕塵毫不掩飾地嗤諷——
“不是他?那我母親怎會懷上我?如果你主子是如此骯髒之人,那抱歉,我不認識你,更不認識他!”
想到孃親當日的下場。
月輕塵只覺血液發冷。
邪天沒想到月輕塵說變臉就變臉。
著急地解釋著——
“當然不是!我主子才不是那等小人!李姑娘的確是被一個狗東西抓去了,可是半途,是我主子冒傷救下了她。”
狗東西?
月輕塵:“……”
邪天繼續道:“當日是李姑娘與我主子雙雙中藥。不得已才……”
邪天欲言又止。
月輕塵卻已經明瞭。
“為何我從來不曾聽孃親提及?”
哪怕是那日。
她深入月家的寶庫。
找到孃親的畫像。
聽到孃親的靈識留話。
她都沒有聽孃親或者任何人提起過這些事情。
邪天搖頭。
悵惋一笑——
“你當然不可能知道這一切!當年在出事之前,主子就已經意識到事情的不對,抹去了李姑娘的記憶!她什麼都不記得了。主子知道,如若讓李姑娘知曉她被姓月的那狗東西送給別人,以李姑娘的脾性,她不定會做出什麼事來。”
邪天很認真地解釋著一切。
月輕塵更是直勾勾地看著他。
月輕塵知道。
邪天,所言不假。
“那你主子人呢?”月輕塵垂下眼眸。
邪天一聲長嘆。
“主子如今身陷囹圄……”
“他怎麼了?”
邪天欲言又止。
最終,只是道——
“小主子,我這輩子最大的心病,就是不能去將主子救出來,不過既然你出現了,那就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