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竟沒有認出他來……”
滿身的堅強，此刻，也裂開了一道道縫隙。
龍司絕心疼地看著跟前的女子。
他伸出長臂，將她攬在懷中。
“不怪你，這是他的選擇，他從一開始，就已經選擇了這條路。”
龍司絕一聲低嘆。
月輕塵靠著他的臂膀。
一雙拳頭緊緊地握緊。
指尖，嵌入了掌心。
有一點點的血漬溢出。
“輕塵，你看，這陣法打開了。”
月輕塵微微抬起頭來，看了眼虛空之中的漩渦。
一直沉默不語的星魂，此刻，也終於忍不住搖頭淡嘆。
“沒想到，那竟是九陽神帝的兒子。”
“難怪，難怪他要跟著你一起來破陣。他哪裡是為了去創世神界？他是早就知道了魂祭的方法，來替你開路了。可惜了……不過，也是奇怪，這陣法應該沒有那麼霸道才對，怎麼會要吸取所有的神魂跟鮮血的？”
星魂的聲音之中，全是疑惑。
月輕塵的鼻尖一酸。
龍司絕伸出手——
“這是他的一道碎裂的殘魂……”
殘魂落在月輕塵的掌心。
“輕塵，不要難過了……”龍司絕不知該如何安慰她，千言萬語，只化作了這幾個字。
月輕塵握緊了手。
她仰起頭來。
任由狂風吹落在她的眼底。
她的眼眶，酸澀澀的。
但是，她還是拼了命地將所有的情緒都收了起來。
“難過？我現在還沒有資格難過！”
月輕塵咬著牙。
那雙瞳眸，變得愈發地冰冷。
“在那邊，那雙眼睛，應該已經看清楚了這裡發生的一切了吧。”
龍司絕瞳孔微縮。
星魂也是短暫的沉默。
須臾……
星魂道——
“小丫頭，我想起來了，那玄神陣法之所以會變得如此霸道，應當是融合了魂術。而能施展魂術的人，那就不簡單了。”
“說來……那煉魂堂的主人，還與九陽神帝有著千絲萬縷的關係。”
月輕塵的唇畔，一點點地掀起了殘忍。
“我倒是要去看看，是什麼人躲在暗處盯著我。”
“五哥，你會尋到父親……我們，會團聚的……一定會……”
她的掌心越握越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