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時今日,這位來自日月府的東後,實在是讓他們再有了新的認知。
小夜小墨到底還是辭別了月輕塵。
即便他們滿心的不捨。
但是,兩個小傢伙一夕之間,好像突然懂事了很多一般。
前幾日,神廟的神使爺爺語重心長地與他們交談了一番。
神使爺爺說,孃親未來的路上,還會有不少坎坷。
還會遇到很多未知的危險。
小夜小墨聞聲,當即收起了玩的心態。
他們一定要努力變強變強。
唯獨如此,方能不給孃親拖後腿之餘,再去保護孃親!
……
東後依依不捨地惜別了兩個孩子。
看著兩個孩子離去的身影,簡直想要抹眼淚。
久久,才嘆息。
“多好的孩子啊。”東後看了眼龍司絕。
龍司絕看著他們遠去的方向,眸子之中,亦是有漣漪。
雖說總是跟他們爭風吃醋。
但是,兩個傢伙到底也是他的心尖寵。
“不過,男孩子,是要經過磨練打磨的,唯有如此,才能獨當一面。”龍司絕收回了眼神,認真道。
東後又疼惜地看了眼龍司絕。
看著這個從小受盡了打磨的兒子。
口中一聲長嘆。
“東後,既然如此,那我也先行離開了。”月輕塵看了眼天色,說道。
無極門的那一干人,只怕早已經急瘋了。
她在這東神域,當真逗留得太久太久了。
東後似又突然想起了什麼,稍作沉吟。
她低下頭來。
月輕塵這時,又言——
“放心,我們日月府的壽宴再見。”
東後豁然抬頭。
她的雙目之中,閃爍著些許晶瑩。
她看著眼前這個通透無比的女子,到底是一聲長長的嗟嘆。
“輕塵,本宮什麼都瞞不過你。”
月輕塵勾起紅唇。
“日月府的事情,既是您的事情,也便是我的事情。天命塔已取,一切都會解決的。”
東後眸光泛起漣漪。
久久,她再前去,很認真地拍了拍龍司絕的肩膀,語重心長地說道。
“小子,你運氣,真好。”
龍司絕微微眯起眼,看著跟前的女子。
薄涼的唇畔,勾起了淺淡的弧度——
“是的……”
遇見她,耗盡了他永生永世的運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