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雄才鬆了口氣。
卻聽耳畔冷寂的聲音再響起。
“你的回答,讓我很不滿意。”
“你既是血族新族長最器重的人,那你,就先替他去死一死吧!!”
唰!!!
滅天鞭再度在整個大廳之中狠狠地掠起!
整個鞭子,這一次,完全地裹在了血雄的脖子上!
不等血雄再有半點反應。
也不等他再說一句話。
那閃爍著淡金色的鞭子之上,已經一點點地露出了倒鉤。
鋒利的倒鉤,刺入了血雄的脖頸。
伴隨著月輕塵的力量,當即將血雄的脖頸砍落。
撲通!
血雄的整顆腦袋,從半空滾落了下來,濺起了一地的血。
“……”
“……”
偌大的天機堂內。
四處寂靜無聲。
短暫的驚恐之後,其餘各族人,卻是紛紛如同受到了驚嚇,再也不敢在此逗留分毫!
若說方才月輕塵斬殺那幾個沙平,一群人還都只是看熱鬧不嫌事大。
這會兒,他們卻是徹徹底底地怕了。
他們看得真切……
這個人族女子,這是徹底要跟血族槓上了!
四方眾人,如同鳥雀一般,驚恐地散去。
不多時,整個大堂內,只剩下了寥寥幾人。
女子站在月輕塵身後,分明被月輕塵此舉震動了。
她緊緊地盯著月輕塵的背影。
許久終於出聲。
“你得罪了血族。”
月輕塵再度將鞭子收起。
她輕輕地擦拭著鞭子上染起的血漬。
“血族該死。”
“為何?僅僅是因為,他們讓風清婉殉葬嗎?”女子又問。
月輕塵握緊了拳頭,看著長空。
腦海之中,隱約迴盪起了當年風清婉的那張臉,眼底翻滾著蒼涼。
她往前踏去。
那白色的身影,看著有些寂寥。
女子跟在身後,淡淡的眸子之中,湧動著微光,繼續扯開了沙啞的嗓音。
“但是整個血族都覺得,她這麼做是應該的。她畢竟嫁給了血族,嫁雞隨雞,嫁狗隨狗。她的那個夫君死了,她也必死。”
月輕塵的腳步悄然一頓。
陡然轉過身去!
“你也這麼覺得?”
月輕塵凜冽的視線,如同一記刀子,狠狠地剜在了前方女子的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