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紛紛唇角猛地一抽！
被定在原地的月清歡，因為羞憤，全身都在不住地發抖。
背後，更是緩緩地被一陣陣的汗水溢滿。
不知過了多久。
那一直困在自己身上的力量終於被解除。
月清歡的手猛地一動。
斗笠落下，她的臉上只剩下一個白色的面紗。
面紗擋住了她臉上所有的容顏。
只露出了一雙憤恨地幾乎跟毒蛇一樣的眸子。
她怒衝衝地盯著小狐狸——
“畜生！我要殺了你！！”
若是之前只是因為自己契約不下小狐狸而想殺了它。
那麼現在，月清歡是真的下了殺意了。
這隻小狐狸，竟然讓她在這裡，丟盡了顏面！
但是。
小狐狸眼下，全然不怕！
小狐狸之前還是有些懷疑月輕塵的實力的。
方才那一舉動，算是給自己的最後一搏。
現在，搏成功了。
小狐狸就什麼都不怕了。
看著那月清歡滿臉的怒色。
小狐狸全然沒有懼怕之色，反是搖了搖尾巴。
像是在挑釁月清歡。
月清歡怒氣衝衝。
繼續要出手，要抓住小狐狸。
可這時，方才就已經出手在一旁看著這一切都月輕塵，再度出招了。
她的身形微微一揚。
幾乎是剎那之間，攔在了月清歡的跟前。
眼下，站在月清歡對面。
直視著月清歡的那光禿禿的腦袋。
月輕塵亦是忍不住地唇角一抽——
之前就聽小夜跟小墨討論說，剃光了月清歡的頭髮。
之前月輕塵也想象過這個畫面。
可等真正看到了。
只覺不忍直視。
甚至……辣眼睛！
她好不容易才憋住了笑意。
抬起頭來，一本正色地看著月清歡。
“月清歡，事到如此，你還不肯承認，你根本不是馴獸師嗎？”
場上的變故，始料未及。
饒是月清歡繼續嘴硬，已經都無濟於事了。
在場眾人，將所有的一切都盡收眼底。
是的。
月清歡不可能是馴獸師。
如若是馴獸師，不可能連一隻二品靈獸都馴服不住的。
哪怕……
這隻靈獸是發了瘋的。
月清歡怒瞪著眸子。
眼底充斥著猩紅的怒光。
“月輕塵！你究竟要做什麼？”
“沒什麼，只是看不慣有些人在這裡吹得天花亂墜，甚至於，還想傷及一個無辜的小生命了。”
月清歡氣結。
上頭，皇后娘娘已經是一臉的欣喜。
“月輕塵，你說，本宮這隻靈狐，沒有發瘋。當真？”
皇后娘娘原本正沉浸在這隻靈狐發了瘋的憂傷之中。
現在聽月輕塵這麼說話。
瞬間來了希望。
“是的，皇后娘娘。”月輕塵不卑不亢地應道。
白色的身影，在金色地陽光的沐浴之下，顯得是那般地神聖不可侵犯。
“那……你說你能馴服它？可有當真？”
“臣女可以一試。”月輕塵繼續應道。
月清歡憤怒地瞪著眸子——
“月輕塵，連我都沒法馴服，我就不信你能夠馴化它！”
“若是，我可以呢？”月輕塵戲謔地看著她。
幽冷的眼底，似乎有星辰大海。
透著萬年寒川一般的冰冷。
冷徹入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