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修林一咬牙。
突然怒吼一聲——
“滾啊!”
聲音爆出的剎那!
從楊修林的身上猛地迸射一道強大的氣流。
生生地將那兩個侍女往遠處推去。
再不顧那兩個侍女。
楊修林倉惶出去。
他推開大門的剎那。
正好,金鷹傭兵團的兩個人,突然推門入內。
“會長大人,煉獸堂的人求見。”
楊修林眉頭一皺。
正準備說不見。
卻見一個身影,已經在轎子的抬動下,緩緩地入了內。
“楊會長別來無恙啊。”來人坐在轎子之上,雙手都用繃帶包裹著。
整個人看著,似乎有些虛弱;
可即便如此,依舊擋不住那滿身的邪佞。
“原來是寧大師。”楊修林穩住了情緒,說道。“不知,此次寧大師前來,是有何貴幹?”
“我聽聞,工會內有人接下了我們煉獸堂的任務,特地前來一觀。”
楊修林冷扯著唇,點頭。
“不錯。”
“聽說,那接下任務的人,乃是一個姓月的白衣姑娘?”寧通繼續問道。
楊修林的眼底,透出了陰鷙。
幾乎是咬牙切齒地從牙縫之中吐出了兩個字。
“不錯。”
“我知道,楊會長肯定不願意疾風兵團完成此任務……”寧通意味深長地說著。
幾乎整個聖域的人都知道疾風傭兵團與寧通之間的關係。
楊修林抿著唇。
“寧大師想說什麼,直說吧。”
“這樣吧,楊會長,我給你指條明路,如何?”寧通眉頭淡淡地挑起,唇畔之處的笑容,愈發地顯得陰冷無雙。“我知道,那賤人有兩個兒子,她如今將她的兩個兒子安置在木家。”
自那日之後。
寧通一直派人觀察著月輕塵這邊的動靜。
直至今日。
他得到了消息。
月輕塵與她身邊的男子,已經離開了住處。
他們將兩個孩子放在了木家。
想到自己被斷指的痛。
寧通恨不得將月輕塵生吞活剝。
哪怕對付不了月輕塵,若能從她那兩個臭小子下手,那也是極好的。
“寧大師是什麼意思?”
“我們聯手如何?那臭丫頭,拐走了我煉獸堂的一個聖獸,給了他的兒子。我們聯手,抓了那兩個兔崽子,搶回屬於我煉獸堂的聖獸。餘下的,你想做什麼,就做什麼。”
寧通幽幽地說著。
楊修林聞聲,略一思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