龍司絕眼波淡淡一動。
東皇在一旁，已經是急不可耐地抓住了東後的手。
“欣兒，你聽我說，是他們救下了你。”
東後那雙眼睛之中，閃爍著些許奇異的光芒，繼續緊緊地盯在月輕塵跟龍司絕的身上。
她抿著蒼白乾裂的嘴唇，而後再也壓制不住自己的情緒，開始訴說起來。
“不知為何，從我第一眼見你，便彷彿被你所牽著。孩子，你告訴我，你到底是誰？”
她緊緊地抓著雙手，彷彿在等待著一個答案。
龍司絕第一次面臨如此質問，來自生母的質問，卻是有些慌亂了起來。
而東後，見龍司絕沒有應答，只當龍司絕不願意多說。
她的臉上閃爍出了一點淡笑。
“你們真是你們父母的驕傲。”
而她，卻有一個龍臨霄那樣不成器的孩子。
東後低下頭來，神情變得有幾分沮喪。
在參加狩魔大會表彰的前兩日，她曾經前去找過龍臨霄。
卻發覺龍臨霄正前往東神域皇宮一個偏僻的角落。
她心下疑惑之際，跟隨而去。
只看到龍臨霄與文姑姑正詭異地商討著什麼。
她聽不清他們談話的具體內容。
但是，龍臨霄當日的表情，是她這輩子都忘不掉的。
那神色，是那般地陰狠毒辣。
便是他，只看一眼，都覺得心肝兒顫動。
一個字不敢言。
東後低下頭來，神情有些黯然。
身側，月輕塵到底按捺不住。
她前去，看著這個溫柔如水的女人。
“東後，有些事情，或許你們當初，弄錯了。”
“什麼？”東後無力地抬起頭來。
月輕塵細忖片刻，到底將那日自己質問龍臨霄的後果告知於她。
“龍臨霄不是你們的兒子。”
一句話落下，東後的呼吸驟然之間凝固。
她瞪大了眼，驚恐地看著前方。“你說什麼？？”
“他的生母，是文芳。”月輕塵知道真相很殘酷，但是，到了這一步，她必須毫無保留地撕開所有的真相。
否則繼續糾纏下去，是對龍大的不公平，也是對東皇東後的不公。
“霄兒的生母是文芳？？”東後幾乎下意識地拔高了聲音。
即便聲音因為震驚抬得很高，卻聽上去依舊是溫溫柔柔的。
“怎麼會這樣？？文芳的兒子不是早就死了嗎？？怎麼會是霄兒？？”
東皇陛下坐在轎子內東後的身側，神色變得痛苦萬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