寧姨舉起了酒壺,朝著月輕塵放肆一笑。
“哈哈!好!!!”
“血凰神女,我之前的占卜果然沒有問題!”
“你,果真對我胃口!”
“果真是我命中的貴人!!”
……
黑暗河流,四方全是寂靜悄悄。
月輕塵跟寧姨背靠著森森白骨,二人你一言我一語,推杯換盞。
聊得十分暢快。
若是有外人在這裡,看到這詭異的一幕,一定會嚇得毛骨悚然。
這兩個人……
竟然能夠在一堆死人的白骨之下,如此相談甚歡。
甚至二人還有種相見恨晚的感覺。
明明是白骨……
卻生生地讓他們當成了桃林結義的感覺。
黑暗河流並不是特別的寬。
但是,傀前行的速度很慢。
月輕塵倒也並不著急。
反而似乎頗為享受這短暫的安寧……
他們緩緩地繼續往前,不知不覺間,終於要抵達岸邊了……
遠望著對岸,月輕塵的眸子之中,再度生出了淡淡的漣漪。
她知道,就在那對岸,有幾頭碩大的魔炎獸。
這條黑暗河流的存在,就是為了擋住魔炎獸,讓它們無法對整個三重天為非作歹。
她眯著眼,緩緩地站起了身來,朝著遠處眺望。
卻就是這一眼之下,月輕塵的眉頭緊緊地一個收縮。
她清清楚楚地看到……
明明原本很是平靜的毫無波瀾的黑暗河流之上,此刻卻是再度出現了陣陣動靜。
從那並不算遙遠的對岸,倏然生出了些許怪異的煙霧。
淡淡的煙霧灑落。
彷彿在黑暗河流之上,架出了一座橋樑。
橋樑不寬。
卻是生生地橫跨了黑暗河流的兩岸。
完全能夠容許有人從之中經過。
白色的橋樑,在這整個漆黑的天幕之中,看著是那般地矚目,那般地觸目驚心。
月輕塵緊緊地望著對岸。
整個人的眉頭亦是驟然一個收縮!
“寧姨!!快看!這黑暗河流之上,驟然生出了一座橋樑!!”
寧姨還是靠著白骨。
她喝的酒很多,以至於她有些醉了。
她兩隻手緊緊地捧著酒壺,靠著白骨,跌跌撞撞地站起身來。
一邊起身,她一邊淡淡地搖頭。
口中含糊不清地說著。
“橋樑?這不可能。”
“我在這裡待了這麼多年,還從來沒見過什麼橋樑。”
“若是真有橋樑出現的話,那隻能是,有人想將對岸的魔炎獸放過去……”
“而這,是不可能實現的……”
寧姨說話之間,已經終於踉踉蹌蹌地站直了身來。
她下意識地透過白骨的縫隙,朝著遠處望去。
原本還微醺的她,目光落在遠處那隻細細的橋樑上後。
整個人驟然狠狠地一震。
彷彿剎那之間,滿身的醉意全都消散不見。
整個人當即酒醒了。
“我去!還真有一個橋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