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眼，恰是對上了月戰野的眸子。
她以為，月戰野會為自己的遭遇而感到憤怒。
會因此前去與月輕塵對抗。
可是。
她錯了。
這一刻，她在月戰野的眼中看到的，只有厭惡。
是的。
厭惡。
月戰野此刻，看著那滿臉狼狽無比的秦氏，從頭髮絲兒都透著厭惡感。
秦氏見此，嘴唇都不覺開始哆嗦著。
“老爺……”
“夠了，你這個毒婦。”
月戰野繼續將他變色龍牆頭草的本性，演繹得淋漓盡致。
“老爺……”秦氏的眼神猛地一滯。
卻見月戰野氣急敗壞地前來，又是猛地一腳踹上了她。
“我沒想到，原來，李氏當年是你害死的！”
月戰野說完，又繼續一腳踹在了她的另外一邊臉上。
“還有輕塵，當年她只是個孩子啊，你怎麼可以對她下毒？你怎麼這麼歹毒啊？”
秦氏薄涼地看著他。
眸子之中，都是不敢置信！
明明……
當年發生的事情，都是月戰野自己授意她做的。
可現在，月戰野竟然將自己所有的責任，都推得一乾二淨！
秦氏繼續錯愕地看著他。
卻只對上了月戰野那冰冷到極致的眸色。
“秦雅茹，你可真讓我失望！”
突然，忍不住地口中大笑了起來——
“哈哈哈！我真蠢！真蠢啊！”
夫妻本是同林鳥。
大難臨頭各處飛。
她早該知道這個道理的，不是麼？
她咬著牙，想要說話。
月戰野似乎不想讓她多開口，繼續一腳踹過去，想要將她踹暈。
等做完這一切，更是邀功一樣，落到了月輕塵的身邊。
“輕塵啊！當初是為父的疏忽，爹爹真的不知道，原來，你從前處境那麼艱難，都是這個女人。她將我騙的團團轉！輕塵啊，爹爹太大意了，害得你這麼多年受了這麼多苦，但是你放心，從此以後，你就是爹爹最珍貴的女兒！那月清歡月芳菲，在爹爹的眼底，都只是個空氣，她們都比不上你。”
秦氏暈暈乎乎。
幾度要暈過去。
可是，她拼命吊著一口氣。
等聽到月戰野這般狗腿到極致的話語後。
秦氏終是忍不住，一口氣喘不上來。
喉嚨之中，一陣腥甜。
吐出一口鮮血之餘後。
秦氏扯著嗓子，拼盡了自己最後的一點力氣，奮力地低吼著！
“月戰野！你怎麼可以！月輕塵她不是你的女兒啊！她根本不是你的孩子啊！你怎麼可以為了她，這麼對我，這麼對歡兒和芳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