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等荊嶽再開口說一個字。
荊嶽已是萬箭穿心,轟然到底而亡!
四方,恢復了寧靜。
月輕塵望著身側慘死的荊嶽,不覺再挑挑眉。
狗咬狗……
也行。
據她所知,這荊家後頭的勢力盤根錯節,複雜得很。
若她親自動手,說不定回頭又會招惹上一堆麻煩。
她往後退去一步,看了眼地上的荊嶽,神色漠然。
“容大祭司,還真是殺伐果決。”
她抬著頭,眯著眸子望著容大祭司,眼底是說不出的情緒。
容大祭司死死地盯著月輕塵。
她在猜測著月輕塵的身份。
她根本不知道和小子到底是誰。
這小子破開了她的鬼靈蠱。
如今,又憑古帝之境,在此輕鬆越級殺了荊嶽!
她忍不住抱緊了懷中的黑獸。
指尖完全毫無意識地,嵌入了黑獸的皮毛。
不顧黑獸此刻一臉的茫然。
神色閃爍之下,容靜很快心神恢復了下來。
她大笑著往下踏來。
“好了,都是誤會……”
“這一切,都是誤會……”
“弒月公子,你也知道,老神後對您很賞識,您還去給老神後治病,本座也對您賞識得很。”
“都是那荊嶽吃了熊心豹子膽,竟利用本座來報你們的私仇!還害得弒月公子您雙手受傷!”
“弒月公子放心,本座已經替您殺了他,往後,再無人敢這麼大膽了!”
容靜拼了命地維持著自己的風度。
不想讓自己踉蹌著摔倒。
“弒月公子請坐吧,今日畢竟是宮慶……既然誤會都解除了,可別耽誤了正事。”
月輕塵站在下方,任由輕風掠過她的髮絲。
她再度側過頭來,似笑非笑的眸子,從容靜跟風華的身上,一一掃過。
“莫急,我還有問題想請教容大祭司。”
容靜腳步猛地一頓。
渾身的血液都不覺冷凝了起來。
她的心頭生出了不好的預感。
“什麼?”
月輕塵慢悠悠道——
“您也說了,方才我是前去替老神後治病。可我竟發覺……在老神後的體內,有一道能吞噬人的鬼靈蠱……”
月輕塵此話一出。
容靜神色再度大變!
她斷沒想到,弒月公子,會如此大膽!
今日……
這小子,是擺明了要來同她作對!
這小子, 壓根就是衝著她來的!!
她的指尖繼續掐著黑獸的皮毛。
拼了命地維繫著自己的儀態。
“是嗎?怎會有這回事?”
月輕塵緩緩地往前踏去。
此時此刻,她儼然全然無懼容靜了。
“容大祭司,你說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