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看著手裡的新作企劃,沉默良久。
“《可塑性記憶》。”神樂坂眯了眯眼,“悠君,你這個治癒系保熟嗎?”
她已經不是第一次做七原悠的責任編輯了,她承認對方在輕小說領域擁有極其可怕的天資,足以壓得同一時代的輕小說作家一輩子出不了頭。
但是他那完全打破常規劇情構架,實在是有點反市場......
七原悠:“難道我還能拿致鬱系混著寫不成?”
神樂坂嘴角一抽,“你已經是慣犯了,謝謝。”
七原悠:“之前那是因為靜老師,這次她沒動手腳,是真治癒。”
平冢靜抬眼盯著七原悠,“我允許你重新組織一下語言。”
七原悠:“......”
平冢靜本也挺好奇七原的新書的,便和神樂坂一起看了新書企劃。
結果企劃案正文的第一句話就是——‘如果生命的長度是註定的,究竟該如何處理這段時間?’
這妥妥的就是在埋刀子的感覺了啊。
也不知道七原悠還在嘴硬什麼。
神樂坂也有相同的感覺。
七原悠雙手抱懷,輕笑道:“你們還沒看完呢,別急下定論。”
神樂坂將信將疑地往下看。
新書企劃做得很詳細,七原悠幾乎把《可塑性記憶》的世界觀構架、主線故事、故事主題都寫得一清二楚。
神樂坂看完企劃案後,心頭猛跳,似乎好像和自己想的不太一樣......
她作為資深編輯,更是明白了這份企劃的恐怖。
“悠君,你確定真的要這麼寫?”神樂坂輕吸一口氣,“說實話,你真的很厲害,這個設定十分新穎,說不定會是個意外地符合市場。”
換一個別的作者,她大概率會否決掉這個企劃。
‘愛與離別’這個主題,需要十分強的筆力還才能刻畫,但七原悠這個妖孽正好有,而且還強到離譜。
她於情於理、於公於私,都沒有理由否決。
最重要的是。
他前面兩本書積累出來的‘致鬱系’粉絲,在他們有被刀的心理準備的情況下,說不定反倒會覺得意外治癒。
神樂坂一臉期待道:“悠君,新書企劃沒有問題,但你近期剛連載完《螢火》,又還要忙吉普莉那邊的事,應該抽不出什麼時間來寫作吧,你大概打算什麼時候能交初稿?”
七原悠:“現在。”
神樂坂:“......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