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除此之外,他們也還有後手,外場也被他們偷偷動了手腳,外場這一票也是穩拿。
只要接下來的比賽正常發揮,秋田書院一樣翻不起浪花。
但旁邊音羽和一橋這兩家出版社的人。
對此卻表現很淡然。
雖然他們也在明面上站隊了角川家,但畢竟這一場是秋田書院和角川的戰爭。
對他們來說,自然是打得越慘烈越好。
無論是哪一方勝利,對於他們的影響都不是很大!
倒不如說,如果秋田書院在輕小說領域能把角川拉下馬,對於坐收漁翁之利的他們也更有好處。
秋田書院死了,對他們沒什麼影響。
但角川出事了。
那可真就是,一鯨落,萬物生。
……
與此同時,四宮家。
四宮輝夜、四條真妃、早坂愛、柏木渚四人又在開茶話會。
不過這次,卻不是在後花園。
為了看雷神候選生死戰的直播,他們把目的地改到了客廳。
柏木渚看著大熒幕,驚訝道:“沒想到神原攸心是他啊,看來姬路白雪把他消息藏得很深啊。”
作為霓虹經濟團體聯合會理事長的孫女,她對於三大家族的幾位同齡人並不陌生。
不過,七原悠確實是遠在京都,柏木渚與他打交道算是比較少。
四條真妃淡淡喝了一口斯里蘭卡紅茶,“所以是,今天茶話會的主題是七原悠?”
四宮輝夜看向四條真妃,笑道:“難道真妃小姐不喜歡這個話題嗎?”
四宮家的本家在京都。
其實小時候,四宮家與四條家還未分家,當時七原家也是他們四宮家最好的合作伙伴。
他們三家的關係都還算不錯,他們就在京都一起就讀一所貴族私立幼稚園。
不過,當時四宮輝夜由於尷尬的身份,她是哥哥四宮雲鷹帶大的。
所以對比四條真妃,她和七原悠的相處比較少,或者說,她當時和同齡人的相處很少。
但她也還記得,那時候四條真妃就整天跟在七原悠的屁股後面,雖然當時的七原悠好像並不怎麼搭理這個跟屁蟲。
聞言,四條真妃蹙眉,淡淡道:“七原悠那個人有什麼好聊的?誒,算了,但如果你們真的堅持打算聊這個話題的話,我也無所謂,就當做陪你們了。”
但四條真妃秀髮下微微泛紅的耳尖,卻彷彿在告訴別人她的內心並沒有那麼平靜。
聞言,早坂愛便好奇問道:“話說,剛才七原少爺鋼琴演奏好動人,他小時候彈鋼琴就這麼厲害嗎?”
四宮輝夜沉思片刻,搖頭道:“當時我們確實是一起練過,但七原的鋼琴似乎很爛,相反,練得最好的應該是真妃小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