汪海洋端著碗,一臉好奇的看著眼前的場面,在他的印象中,柳如黛可是那種知性御姐,這樣的人別說是跟人吵架了,就是大聲說話的時候都很少啊。
留在家裡面吃飯的二柱子等人也紛紛抱著碗跑了出來,全都蹲在牆角一邊扒飯,一邊伸著脖子看。
沒辦法,誰讓農村的娛樂活動太少了呢,看熱鬧這種事情,真的已經根植在他們的骨子裡了。
就算現如今村裡面都通了電通了網,可一旦有人爭吵,大家還是喜歡湊過來瞧瞧。
當然這幫人的嘴上是不會承認的,二柱子還義正言辭道:“柳教授可是咱們海場的頂級科研人才,我們要是不在一邊看著怎麼能放心,萬一柳教授吃虧了怎麼辦?”
汪海洋覺得這種擔心純屬多餘,因為正在和柳如黛爭吵的,也是一個看起來穿著斯文的人。
而且看對方頭髮花白的樣子,真要是動起手來,指不定是誰吃虧呢。
而且對方一看自己居然被人當猴子圍觀了,多少有些斯文掃地的意思,他皺著眉頭道:“小柳,你也是咱們學校出來的人,總要為咱們學校考慮一下,你知不知道這個項目有多重要,你知不知道一旦研究出一點成果的話,對咱們學校,對咱們國家意味著什麼。”
對方完全是一副好話說盡了的樣子,可柳如黛卻不為所動道:“張教授,你現在也不用跟我唱高調。現在想起來我也是學校的老師了,當初我被人欺負,被人擠兌的時候,學校幹什麼去了?”
汪海洋眼睛雪亮的看著眼前的這一幕,順手還扒拉了一口飯。
好傢伙,自己這是碰上科學界的撕逼大戰了?柳如黛剛才的那句話說的狠不狠啊,自己要不要幫忙叫好啊?
“你有情緒我們是理解的,在當初的那件事情上,學校的處理的確是欠考慮的。可你也要承認,你當初太沖動了吧。對方真的有錯,你也可以帶學校的紀律部門舉報他吧,直接動手打人算是怎麼回事。”
柳如黛的眉毛往上一挑道:“首先,我沒有動手打人,我只是潑了他一臉的水。其次,如果舉報有用的話,他這麼多年也不會在那個位置上坐的穩穩當當的了。最後,你也不用在這裡跟我咬文嚼字的,什麼欠考慮,你輕飄飄的一句話,就想把當初那些過錯全都遮掩過去?”
“我把話放在這個地方,你也不用繼續和我聊什麼學校了,我既然已經辭職了,那就跟學校那邊沒什麼關係了。我現在是這片海場的員工,我只對這片海場負責。我會根據我所擁有的知識,給我們老闆最正確的意見和指導。”
“你們紅口白牙的說進駐就進駐,想研究我們這邊就要敞開了讓你們來研究,你們腦子是不是秀逗了?”
“我告訴你們,這裡是私人海場,沒有主人的同意,你們隨便動一個試試,信不信直接報警把你們抓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