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別到時候她婆家那邊再有什麼問題,跑到海場來鬧騰,那可就太噁心了!”
汪海洋點了點頭,他也是這麼個意思,他可太清楚農村裡面的一些狗屁倒灶的事情了。
真要是被這個姑娘的婆家堵上門來罵,那可真是癩蛤蟆跑到腳面上了。
見趙天喜打算打破砂鍋問到底,萬德玉臉上尷尬的神情就更嚴重了,之前跟著小寡婦過來的幾個小夥子,也都面色訕訕的往外走。
二柱子見狀直接來勁了,上前就堵住了門道:“哥幾個別走啊!這怎麼剛才興師問罪的時候氣勢洶洶的,現在就蔫吧了?”
見這些人臉上的神色越來越尷尬,趙天喜就冷笑道:“老萬,說說吧,到底是怎麼回事。”
萬德玉一看事情糊弄不過去了,只能嘆了口氣道:“說起來也是一樁醜事,這孩子本來就命苦,本以為嫁人了之後能過上好日子。可誰知道她那個公公不是個東西,趁著小寡婦老公出去打漁的時候,居然想要扒灰。”
“人家姑娘肯定不願意,當時就鬧起來了,甚至還動了刀。後來等小寡婦老公回來之後,知道這種事情,就直接分家了。”
“說是分家,其實就等於老死不相往來了,畢竟那麼丟人的事情,要是再住在一個屋簷下,那該有多尷尬。”
“為了能儘快分家,當時她家男人連房子都沒要,他們現在住的房子還是租的,這眼瞅著就要到期了。”
楊家營這邊的人一聽這裡面還有這種事情,紛紛都瞪大了眼睛,一臉的難以置信。
所謂的扒灰,就是公公想要佔兒媳婦的便宜,汪海洋知道這個說法,還是當初看紅樓夢的時候,看見了賈珍和秦可卿的那點事情。
難怪出了這種事情,小寡婦的公婆都沒有現身,難怪一提到這些細節,南灣村的人就躲躲閃閃的。
這種桃色新聞要真是被外村的人知道了,他們本村的人跟著臉上也沒有光啊。
“也就是說,這姑娘孃家沒人了,婆家更是指望不上了對吧。”趙天喜捏著下巴,眼珠子一個勁兒的轉著,不知道在想些什麼。
王德玉陪著笑臉道:“是啊,所以我們才說這事情難辦啊,這姑娘和這孩子現在稱得上是孤苦無依了,我們同村的有心想要接濟她,可又能幫得了多少。更何況寡婦門前是非多的,我們也是有心無力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