汪海洋不怪二柱子,二柱子就是個農村的打漁佬,他能有多少見識,被人這麼鎮住了也是正常的。
可汪海洋就不一樣了,他不僅在外面上過學,而且現在還是修真者的身份。
別說你他媽只不過是個南韓過來的小垃圾了,就是米國總統親自過來,惹惱了汪海洋,他照樣能打得對方狠狠竄稀!
所以汪海洋不緊不慢的上前兩步,再次攔住了這幫人的去路,就這麼冷冷的注視著對方。
見去路又被攔住了,樸道東憤怒的朝著翻譯一陣嘰裡呱啦,翻譯也頗為惱怒的上前,伸手指著汪海洋的鼻子道:
“你們到底想幹什麼,一幫刁民,是不是缺錢了想要賺兩個錢花?我告訴你們,這位是咱們得貴客,要是得罪了他,保證讓你們吃不了兜著走!哎呦!哎呦呦,你放手,你幹什麼!”
汪海洋能幹什麼,他只是簡單的抓住了對方那隻在他眼前比比劃劃的手指,然後往下一壓。
就這麼一個簡單的動作,就直接讓眼前這人疼的跪在了地上,真是個軟骨頭!
聽這人說話的口氣就知道,這應該就是那種傳說中的翻譯。
有不少從事這一職業的人都是這副德行,尤其是給那些相對發達國家做翻譯的,能跟他們眼中所謂的上層人士說上話,他們就自以為也是上流人了。
這樣的垃圾汪海洋見得多了,這要是放在戰爭年代,他們就是妥妥的帶路黨狗漢奸!
汪海洋可不會慣著他們這種毛病,敢在他的地盤上對著他比比劃劃的,狗爪子給你打斷都是輕的!
樸道東這邊也沒料到汪海洋會直接動手,他們見狀也開始咋咋呼呼的打算上前。
大壯和二柱子肯定不會看著汪海洋吃虧,尤其是二柱子,這個時候最積極了。
剛才是沒有主心骨,這才被人三兩句話給拿捏住了。現在既然帶頭的都表明態度了,那他還怕什麼?
看著這幫南韓的棒子嘴裡面還不乾淨,汪海洋手上又加重了幾分力度道:
“你現在翻譯給他們聽,這片海灘現在被我承包了,他們這算是非法入侵,識相的就趕緊帶著這些亂七八糟的儀器給我滾蛋,不然的話,大壯你去村子裡面牽兩條狗過來,給我咬死他們!”
大壯一聽當時就眼前一亮道:
“放心吧海洋,我這就回去找幾條狗過來,咱們村子裡面的土狗多了去了,我去弄個十幾條,保準把這幫人撕碎了!”
一聽汪海洋居然打算這麼做,翻譯當時嚇得面如土色道:
“你們不能這麼做,縱犬行兇,你們是要負法律責任的!”
汪海洋想都沒想,抬手就給了對方一耳光道:
“你傻逼嗎?你們私自進入我的漁場,放狗咬你們怎麼了,咬死你們我頂多就是賠倆錢你們信嗎?”
“不過你說這話倒是提醒我了,二柱子你現在就打電話報警,就說發現外國人在咱們國家非法測繪,我懷疑他們是間諜!等把你們抓起來之後,我不僅不會被處罰,而且還會被嘉獎呢你信不信?”
一聽這話,別說是翻譯了,就連樸道東的臉色都變了!
這他媽是碰上懂法律的流氓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