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為了防王宏他們,而是為了有人來找他們的時候,給他們一個緩衝時間。
隨後兩人就進入了空間,穿上隱身斗篷,直接找到上一次他們去縣城某委會的地址,就出了空間。
林雪純留在某委會的檔案室找卷宗,羅凱銘則去了公安局的檔案室。
原來大隊長和他兒子的事情鬧得挺大的,應該出了某委會會留底,公安局應該也會留底。
兩人分頭行事,差不多的時間找到了當年的相關卷宗,用仿寫筆先後更改了其中的部分資料。
其中就包含把無意中發現路邊財物,改成了接到舉報後趕去現場的路上,又發現了路邊財物。
至於舉報人的信息也全都改成了為避免舉報人受到報復,而隱藏了信息。
公安局那邊的卷宗裡甚至還加上了一份函告西海公社相關人員工作調動的通知。
這也是在其他卷宗裡找到後,他們依著葫蘆畫瓢來準備的。
有了這份公函,曲鐵騎短時間內是不會在他們的身份上找出問題來的。
等他發現問題的時候,他們早就離開了,不會給王宏他們帶來任何不好的影響。
兩人在空間裡更改完這些信息後,羅凱銘就聽到自己進入空間的地方傳來了兩個人的腳步聲和談話聲。
其中一個問:“咱們檔案室正常沒有人在嗎?”
另一個說:“咱這種小地方,人手本來就緊張,檔案室這邊都是戶籍科那邊有時間的時候過來整理一下,平時就是結案的時候,跟著辦案的人員處理完,就歸檔了。
這間辦公室就是間保管室,平時都鎖著,一般沒人過來。”
羅凱銘快速回到檔案室,把抽出來的卷宗歸位放好,看到滿是灰塵的地面上自己留下的腳印,又迅速從空間裡拿了地毯、笤帚和無線風扇出來,力求還原到看不出有人來過。
聽到鑰匙插入鎖孔的聲音時,才閃身進入空間。
早已經處理好某委會檔案室裡卷宗的林雪純已經在空間裡等著他了,兩人也沒有再在縣城裡耽擱時間,直接通過空間回到了王宏他們住的窯洞。
兩人一回來,就聽到有人在推門。
還有王宏小聲的解釋說:“他們睡了,說了不用叫他們。咱們先吃飯,他們等晚上那頓吃好的。”
然後佟佩兒的聲音傳來,說:“也是,這趕路也是很累人的。年年,下午你給我請個假,我不去上工了,就在家裡等他睡醒了。
只有孩子在,咱們不在家,他們要是餓了,不一定好意思去廚房找東西吃,還是我在家守著的好。”
王宏說:“這樣也行,反正大隊長交代讓我密切注意他們的情況,留姨姥姥在家更能說明咱們對大隊長的話十分重視。”
譚年年“噓”了一聲,說:“咱們別聚在門口說話了,吵醒他們就不好了。”
然後就是陸續離開的腳步聲。
等人都走了,林雪純才長舒一口氣。
剛剛佟佩兒說話的時候,她的情感和理智正在碰撞間,一個柔軟的唇瓣覆上了她的唇,擋住了已經快要到嘴邊的那聲“小師父”。
要是叫了,雖然對他們沒有離開過生產隊更有利,但卻沒辦法在王宏那裡交代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