吉米說:“雪兒,要不是我知道你們兩口子是去岡本國休養身體的,就衝你這稱呼,我還以為你們去內地休養身體了呢。哈哈……”
林雪純白了他一眼,心裡說:你有什麼可笑的,就算我是口誤,你也是同志沒跑了。
不過現在並沒有這個稱呼,她也不適合說出來。
羅凱銘笑著跟李老闆說:“這不是你們過來之前,我們倆正在給我們家囡囡讀報紙,囡囡雖然不會說話,但一直指著同志這兩個字。
我太太就多看了一眼,剛才李先生過來說話,就順口把這稱呼給叫了出來。
其實也不算是錯,何謂‘同志’?不就是要志同道合的人才能稱之為同志嗎?李先生跟我們是同行,也算是另一種志同道合了,叫同志也沒問題。”
聽了羅凱銘的解釋,大家都哈哈哈的一笑而過。
李老闆說:“羅先生說得是,其實我最近這幾天也在研究內地的報紙。不管怎麼說內地地大物博,肯定不能永遠封著,等著放開的那一天,也是咱們大展拳腳的時候。”
他以為羅凱銘和林雪純給女兒讀報紙的原因跟自己是一樣,對於跟自己有同樣遠見的人,他十分欣賞,並沒有藏私,直接就把自己的觀點給說了出來。
羅凱銘對於李老闆的見解也是感覺十分驚喜。
他和林雪純想著等政策放開後去內地大力發展實業,是因為他們知道後世的發展。而李老闆不同,他是土生土長的港城人,可以未雨綢繆到這個地步,可見此人的眼光十分精準。
與之好好相處,發展成朋友,自然是隻有好處,沒有壞處。
羅凱銘跟李老闆暢所欲言的聊著,李太太自然十分自來熟的拉著林雪純聊起了內地的事情。
在與李太太的交談中,林雪純得知,李太太也是從內地過來的。
不過,她過來的時候,也才十幾歲。
那時候正是內戰的時候,家裡人因為戰爭四分五裂。後來好不容易聯繫上了,又因為現在的情況,也不知道家裡還剩了幾個人。
李太太說:“雪兒,我也不怕你笑話,我們家為了知道內地的消息,真的是通過各種渠道去了解那邊消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