羅凱銘剛才已經跟林雪純交流了,半真半假的說:“我岳父當初不是想叛國,他是突然有了我岳母和小舅子的消息,才想去找人。
結果,人沒找到,他自己也跟我們斷了聯繫。
我們那個時候在西海公社,知道這件事情說不清楚後,就游泳去了港城。
這些年也一直待在港城,現在日子過得還挺不錯的,就是擔心他們這些朋友會因為我們受到牽連,所以才想辦法回來看看。
要是日子真的過不下去,我們可以幫忙想辦法,帶你們去港城生活。”
徐遠洋搖搖頭,說:“我奶奶年紀大了,我媽媽的手因為被人打了,也再也不能用力了。我爸……雖然被打擊到了,可還是一片丹心向太陽的。
他們都不走,我這個孤家寡人就更沒必要離開了。而且我要是走了,他們的日子就更難過了。
其實,現在我們的日子也過得挺好的,你們不用擔心我們。
既然你們的身份有問題,就別在這裡待了,天一亮我就送你們去火車站,趕緊回去,好好過日子去。
這段時間總會過去的,到時候咱們再好好說話。”
羅凱銘還想說什麼,但看徐遠洋的態度很堅決,他說:“那行,遠洋哥。你別送我們了,我們現在就走,別被人看到你跟我們在一起,那我們的罪過就真的大了。”
林雪純還想給徐遠洋留點錢或者糧食,可羅凱銘覺得他不會收,就沒讓留。
他覺得徐遠洋現在還有工作,徐家原來的家底也不弱,不像王宏他們那樣沒有自由,沒有物資來源。
與其給他們錢、糧、票,還不如想辦法幫他們把麻煩給解除了。
三人離開學校,徐遠洋繼續巡邏,羅凱銘和林雪純則向著火車站的方向走去。
徐遠洋以為他們是去了火車站,其實他們倆去了公安局家屬樓。
按照徐家現在的情況,他們應該不住在這裡了,可徐遠方的婆家不出意外還是住在這裡的。
因為這是公安局的家屬樓,一般的小偷都不敢摸到這裡來,也沒有什麼安保措施。
兩人找到原來徐家住的那棟樓,直接上了三樓。
這裡住得全是警察,就算是晚上,羅凱銘和林雪純也不敢用萬能鑰匙開門。兩人在門口進入了空間,聽到這一層的人都去上班了,才從空間出來,開門進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