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管是金錢上,還是感情上,都不可以。”林雪純補充的說。
羅凱銘答應道:“那是一定的,不管哪方面,我都會對你知無不言,言無不盡。只要你不嫌我煩就行了。”
得到羅凱銘的保證,林雪純才算消停。
兩個人又相依了一會兒,林雪純問:“你怎麼會現在這個時間在空間裡呀?”
現在華夏國的時間是凌晨三四點鐘,他這個時候進來,就不怕羅媽媽發現什麼嗎?
羅凱銘說:“我媽不在家,我們隔壁有個嬸子犯了病,她男人在值班,她女兒就敲了鄰居家門,我媽跟其他幾個鄰居一起陪著去醫院了。
她走之前說她會留下陪護,讓我早點睡,不用等她。”
林雪純抓住了重點,問:“那個嬸子的女兒多大?是不是最先敲的你們家門?她現在是跟著去醫院了,還是留在家裡呀?”
“跟我差不多大吧,就是發小關係。她家就她一個孩子,肯定是要跟著一起去醫院的。
她是先敲的我家的門,不過應該是因為她跟我們家距離最近吧。我們這一層,她都挨著敲了。”羅凱銘也不傻,聽出了林雪純的意思,趕緊解釋道。
說完又怕林雪純吃起飛醋來沒完沒了,揪著不放,就轉移話題說:“雪兒,我們現在都在相對比較熟悉的地方,彼此想要聯繫也只能進空間,目前可能沒辦法減少對空間的依賴。
其實我早就想過,咱們自己進空間早晚會是個安全隱患。
我也試過了,我們想要取用空間裡的東西時,咱們的人不一定要真的進來,用意念也是可以控制的。
只有在平臺交易的時候,是必須真人進來的。
我是這麼想的,等你回來之後,咱倆最好可以想辦法住得近一些,這樣在平臺交易的時候,一個進了空間,另一個還能給打打掩護,不會那麼容易穿幫。
其他時候咱們都儘量用意念控制,為了拿東西的時候不引起其他人懷疑,以後你就隨身背個小包,用的時候擋一擋。”
林雪純想了想,點頭說:“確實是這樣。還是你會未雨綢繆。”
羅凱銘說:“你在燈塔國住別墅不知道,不是所有的鄰居都有邊界感的。
尤其是大院裡,門口有警衛,好多人家出門都不鎖門,進鄰居家也不敲門,推門就進。
我有一次換衣服的時候,就被一個嬸子給嚇了一跳,我剛脫了褲子,她就進來了,我不好意思的到處找被子擋,她還覺得我臉皮薄。
那次之後,我就在考慮這件事情了。只是每次見到你,都忘了說。”
林雪純聽到他的尷尬事情,只是笑了笑,沒有繼續取笑他。
兩人又說了一會兒話,林雪純才離開空間,羅凱銘還想繼續回書房去畫圖紙,就暫時留在了空間裡。
林雪純回到三樓舞廳的吧檯就把裝金條的箱子收了,然後按照外祖父信裡的吩咐收了他要求自己帶走的所有東西。
回到自己房間後,她又把前幾天整理出來給外祖父留念想的東西,又都收進了空間裡。
至於外祖父的保險櫃裡有什麼,他們倆都沒打看過。還是以後再回來的時候,讓林媽媽自己打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