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雪純整理的一下心情,推門走進宿舍。
林爸爸也趕忙擦拭著眼角的淚水,站起來,問:“這麼快就回來了?”
林爸爸給的糧票、肉票和酒票都是科研人員專用票,全國通用的,她才不會把這些票浪費在科研所內部呢。
剛才她就是拿著飯盒去沖洗了一下,然後去樓下打了個晃,就把空間裡的食物轉移到了飯盒裡,還選了瓶度數不高的酒。
要不然,她也聽不到林爸爸對羅凱銘說的那些話。
林爸爸也不知道是高興,還是傷心,酒的度數不高,也沒喝幾口,就醉得不省人事了。
一看這個情況,羅凱銘就明白,他期待已久的充滿粉紅泡泡的新婚之夜是徹底泡湯了,只能任勞任怨的照顧醉酒的岳父大人了。
林爸爸現在的宿舍裡只有一張單人床和一套桌椅。現在是冬天,打地鋪太涼了。羅凱銘就讓林雪純去空間裡睡,他在椅子上將就一晚上,免得林爸爸半夜起來需要人照顧。
羅凱銘料想的沒錯,林爸爸半夜醒了兩次,一次高喊“我錯了。”被羅凱銘勸住後,又起來了一次找水喝,然後就沉沉的睡到天亮。
林爸爸醒來的時候,林雪純早已經從空間裡出來了,書桌上也擺好了熱騰騰的早餐。
羅凱銘扶著林爸爸起來,關心道:“爸,你頭還暈不暈了?要不要先喝點兒水?”
林爸爸擺擺手,說:“昨天晚上太高興了,忘了把東西給你們,凱銘你把床底下的箱子拖出來。”
羅凱銘依言從床下拖了一個箱子出來,林爸爸看了一眼,說:“不是這個,最裡面那個。”
林雪純彎腰去看,才發現床下面竟然擺了四個箱子。
羅凱銘把最裡面的箱子拿出來,林爸爸打開箱子,從裡面拿了兩個存摺。
他把存摺放到林雪純的手裡,說:“一個是這些年我自己存的,一個是我給你爺爺奶奶匯過去的錢,他們沒動,又原封不動的給我匯回來了。
這兩個存摺都給你了。以後你們要是打算在羊城安家的話,就用這些錢買套房子。要是還打算回來,就好好把現在住的那裡收拾收拾。
或者要回滬市去也行,老房子還在,黃媽也在。你師父他們也能幫忙照顧一下你們。以後就看你們自己的安排了。”
羅凱銘看了林雪純一眼後,說:“爸,雪兒還要在羊城上三年半的大學,我想先過去工作,好有時間多陪陪她。
等她大學畢業了,看學校分配工作能給分配到哪裡,我的工作就跟著遷去哪裡。所以這幾年我們都不會買房子的。這存摺還是先放到您這裡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