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一張草圖上都標明瞭他們公司自己的項目和學校之間明顯的界限。
到了籤合同的那一天,婁副市長看到那些草圖後,心裡也是頗為安定。
等到合同簽完,有了合同的約束就更加放心了。
而籤合同這天,江城電視臺和報社都來了,想要記錄下這具有紀念意義的一刻。
畢竟吉易貴集團是江城拉到的第一筆外資,但羅凱銘考慮到之前答應徐爸爸和徐媽媽的話,要對徐遠方一家保密自己的身份。
在與婁副市長和蔣秘書溝通後,就早早的在記者的攝像機和照相機就位前就簽好了合同,等到那些記者帶著長槍短炮來到簽約現場,就換了高照上去。
這樣,就算徐遠方從襄城的報紙上看到籤合同的照片,也不會懷疑到吉易貴集團是跟他們有關係的。
其實,這也是他們多慮了。
徐遠方現在完全被陳老太支使得團團轉,根本就沒有看報紙的機會,就更別說看電視了。
陳老太得知徐遠方沒有從徐家父母那裡得到好處後,就想催著徐遠方去一趟。
可徐遠方捨不得小兒子,不想離開。要去江城,也要帶著小兒子一起去。
那陳老太可捨不得,徐遠方的小兒子陳貴是他們陳家唯一一個健康的孫子,她可不捨得讓自己的親孫子去那長途汽車上忍受顛簸。
可她的孫子彷彿並不那樣想,雖然陳貴只有兩歲多,但因為陳老太和徐遠方都寶貝他,所以長得比三四歲的孩子還要高。
就在陳老太抱著他說,咱們不去受那個罪的時候,他非要掙脫陳老太的懷抱去找媽媽,陳老太擔心摔了他,跟著走了一步,結果前面是臺階,一下子就踏空摔了下去。
雖然只有一層樓的臺階,但對一個兩歲的孩子和六七十的老太太來說,都是很嚴重的傷害。
陳貴因為陳老太保護得好,自己也機靈,摔下來後及時控制住了自己的翻滾,並沒有受到太嚴重的傷。
但陳老太就不行了,不但面部、手部和肘部都受了傷,最嚴重的就是盆骨,整個粉碎性骨折。
這下,別說是讓徐遠方去江城找徐家父母要工作了,就連已經跟著大孫子回了鄉下的寶寶也要叫回來一起幫忙伺候,只是徐遠方自己可抬不動陳老太。
而且,徐遠方還要工作,不能長時間的請假在家。
所以,把寶寶從老家叫回來是最合適的決定。
可徐遠方見到女兒後,簡直不敢相信,才短短半個月的時間,自己的女兒怎麼就變得又黑又瘦了,而且看向她的眼神中也沒有了以前的孺慕和依賴,剩下的只有怨恨和惡毒。
不過,即便是這樣,徐寶寶也沒有對陳家人做什麼。
除了第一天,對徐遠方流露出了恨意外,其他時間都是任勞任怨的照顧著陳老太和陳貴。
哪怕是陳老太故意找茬和陳貴有意捉弄她,她也全都忍了下來。
一直監視他們這邊情況的萬福星有時候看到徐寶寶的眼神都害怕的不行,就趕緊彙報給林雪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