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邊的公安是不是懷疑,這個張小南可能跟那支拐人的隊伍有聯繫,你覺得她來這邊並不是巧合?”
羅凱銘點頭,說:“之前沒那麼想,結合今天村長媳婦兒給她吃了藥,她卻沒有睡著的情況來分析,我覺得她這些年的痴傻,和原來的瘋癲都是假裝的。
假如她真的是無辜的,當初也是因為三次服藥後,才失去了神志,變得痴傻,那怎麼今天,村長媳婦兒給她餵了三遍藥,她不但沒有睡著,還連一丁點兒不好的變化都沒有呢?
我和我太太都是學醫的,對藥物也比較有研究。
雖然藥物存放的時間長了確實是存在藥效減弱的情況,但像今天這樣一點兒效果都沒有,可能性是非常低的。
當然,可能性低,並不是完全沒有可能。
這種情況,也是我最希望出現的情況,只要把從村長媳婦兒身上搜出來的藥包送去醫院檢驗,就能知道這個藥的成分是什麼了。
到底是那個藥原本就不是迷藥,還是她產生了耐藥性,亦或是藥物失效了,應該就能有個準確的結果了。”
駕駛室內一片沉默,許久,於隊長說:“如果那個藥……原本就不是迷藥。
那……這個張小南就太可怕了。
這麼長時間的裝瘋賣傻,究竟是為了什麼呢?
按理說,你跟她父母的關係也很不錯,為什麼要跟我說這些話呢?
是她今天在醫院裡露出了什麼破綻,讓你確定了她根本就不無辜嗎?”
平心而論,如果自己不是公安,遇到自己身邊的親戚朋友牽涉到這樣的事情中去,第一反應都是要幫忙報仇,並要求嚴懲拐賣她的犯人的。
可羅凱銘卻在所有人都認為張小南是受害者的時候,提出了這樣顛覆性的想法,不得不讓於隊長深思,自己今天在局裡到底是錯過了什麼重要的線索。
既然上一次羅凱銘他們能去找人託關係,幫張小南免除一次刑罰,這一次他們壓根兒就沒有發現的情況下,更是不用提醒。
只有是張小南還有可能會做危害其他人的事情,才會讓羅凱銘特意來找他說這些事情。
羅凱銘說:“眼神,在離開公安局的時候,我看到張小南的眼神。
那根本就不是一個痴傻了多年的人應該有的眼神。
她的眼睛裡充滿了算計和開心,看得我心裡發虛。
剛才我也跟我太太商量了,如果她真的做了傷天害理的事情,我們絕對不會再幫她走關係了,應該付出什麼樣的代價,就付出什麼樣的代價。
但前提是,你們一定要找到證據。
只有證據確鑿了,我師父師孃才能真正的接受,不再對這個女兒抱有任何幻想。”
“那你覺得村長的三哥是真實存在的嗎?”於隊長問道。
羅凱銘說:“這個人是不是真實存在,是你們應該去調查取證的事情。我不發表任何意見,以免給你們的調查造成誤導。”
於隊長點了點頭,說:“你是對的,其他的我不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