臨按下去的那一刻,我發現寶寶,你沒戴帽子。
我擔心房間裡突然出現一個腦袋,會把裡面的人給嚇死,就把地點換到了窯洞外面。
我摘了自己的帽子,想看看你什麼時候能看出不對來,結果你到現在都沒發現。”
最後一句話裡流露出了一絲對林雪純的控訴,因為她的心思都在關心其他人,都沒注意到他也只露出了一個腦袋,這讓羅凱銘十分吃醋。
就算林雪純關心的這個對象是他們的恩師,他也還是覺得自己受到了冷落,心裡十分不是滋味兒。
林雪純這才注意到自己和羅凱銘的與眾不同。
“哈哈……老公,我剛才想事情想得太入神了,根本就沒注意到咱倆的樣子。
好了,我帶上帽子了,咱進空間,再直接出現在窯洞裡面吧。”林雪純笑著給羅凱銘解釋。
羅凱銘就算想跟林雪純算賬,也不是在現在,要等到晚上沒人打擾的時候,才能讓林雪純好好長長記性。
所以,他在表達完自己的訴求後,就按照林雪純的吩咐,跟她一起進入到了窯洞裡面。
他們進入的這間窯洞是譚年年和王宏住的,現在裡面沒人,可仔細一聽,原來大家都在中間的窯洞裡開會,討論的內容就是恢復名譽的事情。
林雪純和羅凱銘都貼在牆壁上聽,那邊討論得還挺激烈。
主要是吳老師已經被人接走了,還給他們來信,描述了現在的工作和生活狀況。
他來信並不是為了炫耀,而是想要幫他們脫離苦海。
魏老師說:“老吳都在信裡說了,他現在特別受重視,只要咱們寫一封申訴書給他寄過去,他就會幫咱們恢復名譽。
我實在是弄不明白,有這樣的好事兒,你們還在猶豫什麼?”
張放說:“魏老師,我主要是擔心現在形勢不穩,萬一咱們把申訴書給吳老師寄過去,這環境又改變了。
那咱們寄過去的申訴書,會不會就直接變成吳老師的催命符了?”
這話一出,魏老師也有點兒打退堂鼓。
但是他還想再徵求一下其他人的意見,萬一要是有跟自己做伴的人呢?
那他們可以兩個人一起寫信去給吳老師。
他問了三遍:“大家現在是怎麼想的?”
房間裡都是落針可聞的狀態。
王宏一直沒說話,看著大家都快吵架吵得不可開交了,譚年年直拉王宏的衣袖。
王宏都只是給了她一個安撫的眼神,讓她稍安勿躁。
最後,等兩人爭吵結束後,他才站出來說:“剛才魏老師和姨姥爺說得都有道理。
我也來說說我的意見,我其實也不贊成把申訴書寄到京市,但這並不代表著我就放棄恢復名譽了。
申訴書還是要寫的,不但要寫,還要好好的寫,寫完之後直接送到京市去,或者送到咱們原籍的政府部門,完全不需要中間在吳老師那裡轉一道手。
中轉這一道,不但可能會對吳老師的安全造成威脅,還很可能會給咱們恢復名譽增添一下不必要的麻煩。
所以,我的意思是——申訴書要寫,寫後直接寄給相關單位。你們覺得怎麼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