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那些都是以後需要考慮的,現在就暫時先放一放。
兩人想翻院牆出去,結果發現院牆上不知道什麼時候添加上了很多碎玻璃。兩人只好又返回空間,從裡面找了梯子和超厚的絕緣手套給羅凱銘帶上,他先用梯子爬上去,用絕緣手套保護自己的雙手不受傷,再翻牆出去。
隨後林雪純再收了梯子,通過空間去到小院外面。
因為這一片是學校附近,前幾天還有鬧事的,所有夜間也會有警察巡邏。
“凱銘,雪兒?”羅凱銘和林雪純剛在院子外面站定,就被手電筒的光給照了。兩人剛準備跑,就聽到了拿手電筒的人叫他們的名字。
那人好似確認了是他們,就把手電筒給移開了,藉著手電筒側面露出來的光亮,兩人也看清了來人,是徐遠洋。
當初兩人剛到江城的時候,出了林爸爸去接他們,在江城遇到的第一個朋友就是徐遠洋,沒想到這次才一回來,第一個遇到的還是他。
徐遠洋問:“你們不是失蹤了嗎?怎麼會出現在這裡?”
羅凱銘走到徐遠洋身邊,說:“遠洋哥,我們之前在家裡藏了點東西,回來拿上。你怎麼變成巡警了?”
徐遠洋最初是戶籍警,後來在洪水中表現突出,就被調職成了刑警。一直都在公安局上班,但看他現在開始夜間巡邏了,那就是去了派出所,不在局裡工作了。
難道徐家的情況也不好了?
徐遠洋左右看了看,說:“這裡不是說話的地方,你們跟我走。”
然後拉著羅凱銘直接去了師院附中的操場。
現在學校裡已經沒有住宿的學生了,老師也不會在這個時候過來。只不過教室裡可能會隔牆有耳,還是在操場上說話放心。
徐遠洋問:“你們到底什麼情況?現在出現安全嗎?”
羅凱銘問:“遠洋哥, 你怎麼變巡警了,家裡人怎麼樣?”
兩人同時發問,然後同時沉默。
羅凱銘不想騙徐遠洋,他本身就是警察,糊弄佟佩兒和王宏的那一套說辭根本說服不了他。也就是當初跟魏崇禮待的時間短,主要是他們詢問魏崇禮的情況,要不然也騙不過魏崇禮。
徐遠洋倒是想粉飾太平,可他的工作都從總局調到派出所了,那就說明徐爸爸這個領導的位置不保了。只要不傻的,都能猜出來。
他們倆並排圍著操場走圈,林雪純落後他們四五步的距離,跟在羅凱銘身後。
幾人圍著操場走了一圈又一圈,徐遠洋手裡的煙也抽了一支又一支,他和羅凱銘都在斟酌應該怎樣開口描述自己的近況,才不會讓朋友擔心。
眼看兩人再走下去,天都要亮了,林雪純只好打破了沉默,問道:“遠洋哥,當初我爸爸的事情,是不是牽連到你們了?”
聽到林雪純的問話後,徐遠洋站住不走了,直到手差點兒被菸頭給燙到才回過神來。
他指了指操場邊的看臺,說:“走吧,咱們去那邊坐著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