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給去林家端了一人份的飯菜回來,然後就把張小南給鎖在了屋裡。
張放抬頭看著她鎖門,眼神黯淡的嘆了口氣。
等佟佩兒從樓上下來,張放嘆了口氣,問:“佩兒,你說咱倆也沒做個啥虧心事兒,包括徒弟在內的所有孩子,咱們都教育得挺好的,怎麼偏偏就親閨女,這麼不知足,老師作妖呢?”
佟佩兒看著張放那落寞的樣子,說:“許是咱倆上輩子欠了她的,這輩子來還吧。
咱倆把她帶到這個世界上來,咱倆沒教好她,讓她禍害咱倆就行了,你可不能心軟,把她放出來!”
知道張放最疼張小南,佟佩兒察覺到了張小南對羅凱銘眼神的不對,擔心再發生長安公社的事情,寧可鎖著張小南,也不想讓張小南出去見到林雪純和羅凱銘。
擔心張放心軟,只能提前給張放打打預防針。
張放雖然心痛,但也明白張小南這次可能不太會像上次一樣,有回頭的機會了。
就在他們去林家老宅吃飯的時候,張小南撬開了佟佩兒練功房的鎖,發現裡面除了幾柄木劍外,什麼兵器都沒有了。
不甘心的她,又去翻找了家裡其他房間。
佟佩兒早有準備,要不然也不會將家裡剩下的兵器轉移到譚年年家裡。
沒有轉移給林雪純,不是她不信任林雪純,而是她不想讓林雪純再捲入進來。
不管怎麼說,譚年年都跟佟師傅有血緣關係,那些東西讓譚年年保管,別人也說不出其他的話來。
既然轉移了兵器,也當然轉移了家裡其他的貴重物品。
張小南忙活得滿頭大汗,只找到了十五塊錢和三張一市斤的滬市少年宮食堂的內部糧票。
心裡氣惱得不行,卻又擔心發出聲音後,會被在隔壁聚餐的父母發現她的舉動,硬壓下心中的憤恨,準備離開家裡。
十五塊錢雖然少,離開滬市也夠了。
就在她準備離開的時候,又發現家裡的大門被佟佩兒從外面鎖上了,她翻不出去,只好想別的辦法。
每個房間都試了一遍,只有廁所那裡換氣的小窗可以打開,其他房間的窗戶全都打不開。
心裡更加埋怨父母,但這份埋怨並沒有阻止她從廁所的氣窗裡爬出去。
離開自己家後,她先去了滬市少年宮,用那三市斤的糧票買了兩斤的蔥油餅和一斤的油茶麵。
這少年宮的內部糧票跟外面的糧票不一樣,錢早在換票的時候就已經付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