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讓他們注意一點,那些打那個男孩子的人可能還會報復他們。
這幾天公安的人手不夠,騰不出人來保護他們,建議他們轉院或者是回家。
這不今天早晨他們就在公安的護送下離開了,去了哪裡我們也不知道。
小朋友,你們三個?該不會是來報復他們的人吧?
家裡是沒大人了嗎?怎麼讓你們三個小孩子來喲?”
三個孩子也不回答他,互相對視一眼,表示不相信他的話,依舊準備一間病房一間病房的找。
其實,羅凱銘也沒指望這三個孩子會聽信他的一面之詞,他之所以出來跟他們說這些話,不過就是為了拖延時間。
佟佩兒和張小北的病房不小,因為有縣長秘書的特殊交代,才只住了他們兩個病人。
病房是六人間,樓層在五樓。
等這三個孩子一間一間的查看上去的時候,林雪純他們的偽裝工作應該也已經做好了。
因為張小北已經被人打成豬頭了,這個特徵太明顯,臨時也消不了腫,他們只能把張小北的病床給推到最靠近窗子的位置上去,由張小東守著。
佟佩兒推到中間的床鋪上去,由譚年年和林雪純守著。
最外面的莊鋪上躺著張放,由王宏守著。
對於林雪純的安排,大家都挺摸不著頭腦的,但還依舊聽她的安排做了。
直到全都安排好後,林雪純讓他們等一下不管誰進來都不要說滬市話和普通話的時候,譚年年才問出了自己的疑問。
林雪純解釋說:“我這不是擔心那些人再來打擊報復嗎?
那村裡的男人基本上都被抓了,不報復成功,他們是不會死心的。
雖然咱們也不怕他們,但畢竟咱們現在的老弱病殘比較多,萬一再鬧出麻煩來,傷到咱們自己人就不好了。
我猜測那些人只知道小南的家人是滬市人,可能會從口音和長相方面來辨別。
所以如果不會說其他方言的,等一下不管進來的是什麼人,哪怕是個嬰兒,你們也不要開口,知道嗎?”
大家點頭,王宏說:“那我們就說陝北話吧,到底是待了快十年,姨姥姥和姨姥爺也都會說,小東也能說幾句,不會露餡兒。
雪兒,你說什麼話?”
林雪純說:“我不會說陝北話,我說粵語,這邊的人也能聽得懂。
等一下要是有人進來,我先去問情況看,你們都先不要開口,我讓你們說話,你們再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