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雪純說:“師父,你就別擔心爺爺會迷路了。你先想想你在京市的時候忘記了什麼沒有?”
在京市的時候,因為林雪純和羅凱銘不在,沒人給他寄信,他在京市給佟佩兒寫的那封信,到現在還沒寄出去。
剛才他跟羅凱銘對話的時候,信紙掉了出來,被林雪純看到了。
林雪純把信紙撿起來,說:“師父,你連在京市找個可以寄信的郵筒都困難,還想在這裡找人呢?別等到最後,你沒把爺爺找回來,我和我哥還要去報警找你。”
張放有些不好意思的說:“我不是找不到郵筒,我是還沒去找,你們就回來了。”
林雪純問:“師父,我跟我哥可是去別人家裡住了四天呀,晚上的時間不算,三個白天都不夠你找郵筒的嗎?”
張放不是找不到郵筒,實在是不好意思直接跟佟師傅說,他要出去給佟佩兒寄信,只有他們倆的時候,佟師傅也不用張放買飯回來,都是兩人一起出去吃,他一直都沒找到單獨行動的機會。
這理由雖然真實,但是太慫了。他寧可被誤會成路痴,也不想再爭辯下去了。
林雪純看他偃旗息鼓了,就讓他再給佟佩兒寫封信,等佟師傅回來後,她和羅凱銘找機會出去把兩封信一起寄出去。
張放剛被林雪純壓到桌子邊,佟師傅就回來了。
幾人都走到佟師傅身邊,張放問:“師父,你這是去哪兒了?怎麼也沒跟我們說一聲。”
佟師傅說:“咱們至少要在這裡住兩個月,一直住招待所太費錢了,我出去找房子了。”
張放問:“找到了嗎?”
佟師傅說:“找到了,就在我爹原來開的醫館後頭。那個房東還認識我,他小時候我給他正過骨,所以很乾脆就租了,租金也不貴,我已經付了倆月的房租了。
你們收拾收拾,咱們現在就過去。到那邊安頓好了,再說吃飯的事情。”
三人也顧不上寫信了,趕緊收拾東西,跟著佟師傅去新租的房子。
這房子是在一排沿街房的後巷,因為前面都是兩層的店鋪,所以緊挨著的這排平房採光不好,基本上都是被前面的店鋪租來做庫房用的。
因為前面有三家店鋪不租了,這後面的平房也就空了下來,三間平房只有臨街的那間可以曬到太陽,中間的兩間一進去就特別陰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