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等她的話說完,佟佩兒手中的木劍就朝著她揮了過來。
林雪純只能本能的憑藉自身的肌肉記憶來應對,也幸好佟佩兒就是想試一下她現在的身手,點到即止,全都收著力道。
她雖然一開始應對得有些手忙腳亂,但慢慢的兒時記憶回籠,有些平時自己想不起的動作,反倒是行雲流水般的使出來了。
五分鐘後,佟佩兒收了劍,說:“確實退步得厲害,不過這麼多年沒練,能頂這幾分鐘也算是你以前的基本功紮實了。”
林雪純舒了一口氣,說:“小師父,我這不叫基本功紮實,叫求生的本能反應。還有就是你的手下留情。”
佟佩兒笑了一下,說:“你從小就有自知之明。”
林雪純休息了一下,問:“小師父,爺爺的那套房子就要不回來了嗎?”
佟佩兒臉上的笑容逐漸隱去,說:“我們剛回來的時候,有文化部門的人來找過我和年年,那話裡話外的意思就是想用那套房子來做成我爹的故居,還問我,我爹又沒有留下什麼東西,他們好擺進去,讓以後的人參觀學習。
房子,我是本來就沒打算要。畢竟當初是我爹留給年年的,就讓年年去跟他們交涉了。
年年不想直接捐,想置換一塊地,但文化部門的人說他們沒有資格給她劃分土地,現在事情就陷入了僵局。”
這想法,倒是跟林雪純想用自己外祖父留下的部分資產去置換一部分土地的想法不謀而合了。
但是佟師傅那套宅子的佔地面積並不大,位置也不在特別繁華的中心位置,放到後世可能還能佔一個交通便利,但在現在來說,這麼偏僻的位置,談判籌碼並不大。
這些事情譚年年並沒有告訴林雪純,看來找機會,自己還要去跟譚年年談一下這件事情。
宅子未必就一定要置換土地,換不了土地,可以換一些文化部門說了可以算的特權嘛。
再想到文化部門想要佟師傅留下的東西,林雪純說:“小師父,當初爺爺給你留下的那些兵器,我都藏在一個地方,你把這邊的鑰匙給我,我找機會讓高照給你送過來。
就放到這個房間裡吧,能塞到櫃子裡的,就塞到櫃子裡,櫃子裡放不下的,我就讓他們靠邊放著。
還有這個手鐲,也可以物歸原主了。
其實之前就應該給你,但是我擔心被譚年年看到,再引起她的小情緒。”
說完,還對著佟佩兒吐了吐舌頭。
佟佩兒接過手鐲,非常珍惜的撫摸著,然後把手鐲給林雪純戴到了手腕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