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該因愛生恨,我不該嫉妒你日子過得比我好,孩子養得比我好,我錯了。對不起,我錯了,對不起,對不起……”
兩個值班人員把他送到醫院去的時候,王士利的嘴裡還在喋喋不休的唸叨著這些話,彷彿中邪了一般。
空間裡的林雪純和羅凱銘聽到有人把王士利送到醫院去了,他們感覺在滬市的事情也算是解決了,就先通過空間去港城,找高照詢問了一下兩個兒子的情況後,才又通過空間去了岡本國。
最近在滬市的事情太多,對三個孩子有所忽視,他們準備好好的在岡本國陪陪女兒,再去下一個地方。
而滬市這邊,等所有的人都離開後,才看到一個人夾著公文包急匆匆的從辦公樓出來,往家屬區走去。
這個人就是張信海的侄子,證物室裡的那個大蓋帽。
可能是對他用得迷藥有點兒多了,一直到王士利大喊大叫的時候,才把證物室裡的大蓋帽給吵醒。
看著已經整理好的證物清單,和連包裝都已經掩飾好了,塞到公文包裡的袋裝奶粉和三張還有八天就要過期的肉票,還有抽屜裡用文件夾蓋起來的四五袋奶粉,他整個人都是懵逼的。
他記得自己是在證物存放處登記東西的,怎麼一個恍惚時間到了後半夜不說,自己出現在了辦公桌前,連證物清單都謄寫好了。
要不是字跡是他自己的,他都懷疑這些事情是有田螺姑娘出現,幫他做完的。
他又把清單上的東西和證物存放處的東西都對照了一下,確認沒有任何問題後,才趁著值班人員送醉漢(王士利)去醫院的時候,帶著這些見不得光的東西,匆匆的回家了。
是的,因為沒人看到有人打王士利,但他身上又確實有傷痕,大家都認為他是喝醉後,自己摔傷的。
雖然第二天公安去他家瞭解了情況後,就排除了醉酒摔傷的可能。
但他提供的信息根本就不可能,張放還好好的活著,就在長安生活,根本不可能一日千里,晚上跑到滬市來打了他,白天再回長安的生產隊裡去上工。
又沒有任何的目擊證人,這件案子就慢慢的被遺忘了。
而王士利因為受傷,好幾個月不能上班,不能帶隊參加比賽,只能領基本工資的他,根本就養活不了一家大小。
等他傷好後,體育館裡已經沒有他的位置了。為了養家餬口,就算是讓他去打掃衛生,他也沒有二話。
他自己也品嚐到了曾經擠兌人家的苦果。
當然,這些都是後面發生的事情,林雪純和羅凱銘也並不關心,還是後來張放和佟佩兒他們恢復名譽回來後得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