擔心衚衕志以為他們是壞人,他還把自己的工作證和五院給他開的介紹信拿了出來。這是這一路上除了住招待所外,第一次在外人面前拿出來。
估計佟師傅也知道,這京市的人警惕性都高,不想引起不必要的麻煩。
果然,衚衕志看了他的工作證和介紹信後,就不再用懷疑的眼神看著他們了。還很熱情的帶他們去自己家附近的招待所安頓下來。
佟師傅和張放跟衚衕志越聊越投機,羅凱銘和林雪純則跟在後面小聲的談論剛才那場除了他們四個人沒有其他人圍觀的一個人的升旗儀式。
羅凱銘說:“估計有儀仗隊升旗還要再等十幾二十年吧,現在好像不是很注重這個。怎麼,失望了?”
林雪純說:“也不是失望,就是有點震撼。說真的,我聽佩服這位衚衕志和他師父的。不管天氣如何,一年四季都要根據太陽昇起的時間自己摸索升旗的時間。
只有他自己,連陪著他的人都沒有。要是他心裡沒有那麼強的信念感,肯定是堅持不下去的吧。
哎……我又後悔買照相機的時候買少了,要不我剛才就應該給他拍張照片。
今年3月26號,農曆三月初一,我們圍觀了一場只有一個人的升旗儀式。拿到很多年之後,說不定還能得獎呢。”
羅凱銘也有些遺憾,等到了招待所住下後,他就拿出筆和紙畫下了剛才看到的那場一個人的升旗儀式。
到了招待所後,林雪純也拿著筆和紙在寫寫畫畫,等兩個人都畫完了,才發現他們倆畫得都是一樣的,就是有些細節不太一樣。
林雪純看了看兩幅畫,最後不得不說:“這有功底的就是不一樣。哥,還是你畫得好。咱們給這幅畫寫上日子,送給那位衚衕志吧,也算是個紀念。”
羅凱銘說:“要是送我畫的這幅,字就你來寫。這是咱們一起合作的作品。”
林雪純知道,這是羅凱銘故意想讓她多謝謝繁體字,嗔了他一眼,還是認認真真的在畫上寫上了贈言。
衚衕志受到畫的時候也確實很激動,一個人的升旗儀式,對他來說是組織對他的信任,也是他責任感的體現。現在可以被人注意到,他覺得一切都值了。
衚衕志離開後,四人倒頭就睡,一直到了下午才恢復了精神和體力,開始認真的規劃接下來要做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