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雪純在空間裡睡了一覺,就回到了西海公社的宿舍。才一出來,外面就傳來了急促的敲門聲。
開門一看,外面是院長和兩男一女三個公安同志。
林雪純鎮定的問:“院長,這是有什麼事情嗎?”
院長看起來有些難以啟齒的樣子,他看了看林雪純,有些可惜的嘆了口氣,往後退了一步,說:“讓公安同志跟你說吧。”
連小林都不叫了,看樣子是他們知道林爸爸的事情了。
林雪純把他們迎進門,說:“你們坐一下,我去給你們泡茶。”
“不用了,我們不是來喝茶的。你也坐下,我們需要問你幾個問題。”那名女警察攔住林雪純去裡屋的路,示意讓她坐在客廳的椅子上。
林雪純坐下後,問:“到底出什麼事情了?”
屋子裡的人都沒有回答林雪純的問題,已經坐下的兩名男警察對著女警使了個眼色,她就去了林雪純的臥室。
其中一名男警問:“你最近跟你父親林文企聯繫過嗎?”
林雪純搖搖頭,說:“過年前,他來了一封信,說這個月要跟著研究所的人去法蘭西考察學習,讓我這兩個月先不要給他寫信了。等我再收到他的信時,再給他回。”
警察問:“信呢?能給我們看看嗎?”
林雪純起身準備去拿。剛才問她的那個警察就說:“你不用去,告訴我們在哪裡,我們自己去拿就行。”
林雪純指了指臥室裡的抽屜,已經在臥室裡的女警就從裡面拿出了幾封信。
兩個警察跟院長小聲交流了幾句,就站起來離開了,但那名女警沒離開。
沒過多久,院長的妻子也過來了,說是院長擔心林雪純害怕,讓她過來陪著。其實就是擔心一個女警看不住她,被她給跑了。
林雪純笑著對她表示了感謝,說:“嫂子,我實在是頭疼,就先回屋裡躺著了。你們自便吧。”
女警跟著一起進了臥室,林雪純問:“能不能告訴我,到底出了什麼事情,你們要像盯犯人一樣盯著我。”
女警問:“你是真的不知情嗎?要是真的不知情,剛才我留下的時候,你就應該問我了。”
林雪純知道他們不會告訴自己任何事情了,現在擺明了就是要控制住自己,等著林爸爸主動來跟自己聯繫。
她躺在床上,在心裡默默的跟羅凱銘交流。但此時的羅凱銘還在奮力的游泳中,暫時顧不上跟林雪純交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