黃媽說到林爸爸和魏崇禮的時候,言語中雖然有嫌棄,明顯都是帶著親暱的語氣說的,完全就是在評價自己家的孩子。
但是說到佟師傅,以及他帶回來的那兩個孩子。黃媽不光語氣變了,就連臉色都跟著冷了下來。
黃媽一生沒有子女,按理說如果沒有什麼特殊情況的話,她應該是最喜歡孩子的,不知道譚年年他們做了什麼讓黃媽厭惡的事情,連帶著黃媽對佟師傅的尊敬之心也減少了。
黃媽不想在外面說別人的壞話,只是交代林雪純:“以後佟師傅那裡,你們還是少去的好。萬一有什麼事情,你就是渾身是嘴都說不清楚。”
林雪純說:“嗯,我跟哥早就商量好了,過兩天去那邊把我們的東西拿回來,就好好準備上學的事情了。”
黃媽說:“拿什麼拿?那裡哪兒還能有你們的東西呀。就是有估計也不能要了。”
林雪純問:“為什麼呀?”
黃媽左右看了看,壓低聲音說:“那個佟師傅呀,老糊塗了。對著外人的孩子看得比自己親閨女還重。
你是沒見那個叫什麼年年的小姑娘,把你小師父她娘留給她的鐲子給摔碎了之後,你小師父哭得那個慘呀,都要跟佟師傅斷絕關係了,他還護著那個孩子,斥責你小師父不懂事,還跟孩子一般見識。
那是一般的東西嗎?那是自己親孃留給自己的遺物。別說是鐲子,就是從身上摘下來的一個釦子,那紀念意義也是不同的呀。”
林雪純問:“這是什麼時候發生的事情呀?”
黃媽說:“有十來天了吧。事情發生沒多久,你師父就回來了。佟師傅那裡的事情,他不好直說,但為了表明態度,就臨時在咱們家住了幾天。
前天才跟你小師父領了證,搬到你小師父的宿舍裡去住了。我替你和凱銘都隨了禮了,明天你們再帶點兒東西過去看看他們。
你小師父心裡,肯定可不是滋味兒了。”
林雪純能想到譚年年會衝擊到自己和羅凱銘的生活,沒想到她還能衝擊到佟佩兒的生活。
可他們回來了,不去佟師傅那裡一趟,也不合適。明天上午先去看佟佩兒,瞭解一下具體的情況,下午再去佟師傅那裡打個招呼吧。
如果實在是煎熬,以後除了逢年過節去一趟,其他時候少聯繫就行了。
至於去江城的事情,她還要跟羅凱銘商量,或者改天給林爸爸打個電話通個氣,再做決定。